住。指尖颤颤地在那几抓痕上，关节泛白：“他莫非是失足……？”

“不，”岑夙说，“方向不对。”

“不。”岑夙开，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柄利刃割破雾气，“方向不对。”

萧静姝怔住：“什……什么意思？”

岑夙蹲下，指尖沿着那几凹痕轻轻划过：“若是失足，他该在桥外求生，手指会向内勾，抓痕斜指栏内。而这几……”她停在最的一上，指节轻敲，“是向外的。人在桥上，被往外拖时，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萧静姝呼一窒，脸瞬间惨白：“你是说……他是被——”

“被人拖走的。”祁瑾接过话，语气不重，却像石落冰湖，激起一圈冷意。他眯起，沿河望去，目光沉，“你夫君量如何？”

“六尺有半。”萧静姝一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比祁公略矮半个，型要壮实些。自幼虽读书，却也习过拳脚，至今仍常锻炼。”

“那能抓走他的，要么人多势众，要么内力湛。无论哪一，他如今的境怕都不好受。”

岑夙抬手，指尖在石栏上轻轻一划，细微的符光隐现，又很快散去。

她闭目凝神片刻，缓缓睁开：“这里没有鬼气。”

萧静姝怔住：“那……不是所为？”

“那怎么办？”萧静姝声音发颤，“既无鬼踪，也不知是谁的，我们又该从何查起？”

岑夙沉默片刻，环顾四周。白日的街市声透过风传来，远的说书声仍在，闹与此地的冷寂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先回去。”祁瑾说，“白天人多杂。此刻查，只会惊动对方。”

萧静姝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咬住了。

祁瑾话音落下，岑夙指尖在石栏上轻轻敲了敲：“更夫当夜听到落声，一回，人影已没，必有问题。”

“我们先去找那更夫去问话。”祁瑾提议。

萧静姝此时说：“此桥，戌时三刻巡更，当值的应在西市衙门登记。”

此时日正盛，街上行人往来不绝。

西市衙门外，几名衙役在门当值。祁瑾上前，随手拿几枚碎银：“大人，我们想问一桩失踪案，去岁中秋夜当晚通波桥的巡更，可在这里？”

衙役接了银，笑了笑，吩咐小吏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