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她察觉到方向不对。

这不是通往安置她的园僻园，而是通往主宅的路。

他没有走中央的迎宾大阶，而是拐右侧的内梯。这楼梯宽度只容两人并肩，扶栏为黑铁，阶面很浅，便于无声快速上行。

三楼是他生活的地方。

他的房间很大，窗对着内院，那僻静的园一览无余。四床的帷幔收起，床尾搭着一件收好的外，案上散着几页写到一半的纸稿与封蜡。炉里火正旺，烛光与火光把他肩颈的线条切得净。

“你还需要取？”沙维莉亚冷笑，一个血族大天的烧炉。

卡米乌斯并没有回答她的讽刺，得到大满足的此刻极度放松，甚至温和的笑容，“这里比园更适合你。”

沙维莉亚一怔。她忽然明白了。

——他从未把她当作客人安置。将她带到园的真实目的，是让她想起那些记忆的边缘。

其实她到现在都没一个确切的认同，因为这一切都是卡米乌斯在诱导她，她甚至都想不起其余能证明她是启兰长女的回忆。

只有他称呼她为胞妹的那句话而已。

也仅仅是因为这一句话，她被他脱下衣裙，承受他带给她的背德。

“哥哥也会妹妹吗？”

她突然说。

卡米乌斯怀抱着她的手轻轻停了一下，随后稳稳将她放在柔的大床上。

“这不是，”他避开那两个刺耳的词，纠正她，“我们要维持血统的纯正，才能继续统治血族。”

话落，冰冷的手贴在她的面颊上，卡米乌斯眷恋地看着她，“我们的父母也是兄妹。”

纯血家族脆叫神病人收容所好了。沙维莉亚接受的人类教育令她无法忍受病态的关系，她也不在意什么突然现的父母，现在只想离卡米乌斯远远的。

“等血脉复苏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卡米乌斯的手停留在她脸颊几息，察觉到她目光中的排斥与反，“我们是命定的恋人。”

他垂下，收回那份本该继续的亲昵。“上脏，”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极力掩藏着某望，“我们去洗洗。”

他弯腰想再抱起她，怀抱里的人却倏地僵，指尖死死攥住床单，像是随时准备翻逃开。她神冷得像利刃，似乎只要他再说一个字，就会毫不犹豫地划开他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