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是如何在他下失神哭泣，双被他折起压向前，呜咽着求饶，却又被他更更重的破碎的，脚趾蜷缩，只能无力地攀附他汗的背脊，迎合他每一次凶悍的撞击。

有些是指痕，有些是痕，甚至还有几隐约带着齿痕，全是昨夜他指尖与贪婪连、几近啃噬占有的证明。

迎着日光，她将珠在指尖细细捻动，忽而转，准地将珠抛年长侍女颤抖的掌心。

正在此时，两名着淡绿衣裙的侍女悄无声息地端着脸盆、巾帕等躬来。

她随意地一挥手，袖带起一阵轻风，“罢了罢了，瞧你们吓得这副模样，可真不禁逗。起来吧，不过随一句玩笑话罢了。”

侍女愣住，不解其意，“姑娘这是……”

她想，或许正是因为过去环绕她的奉承讨好都带着目的，令人腻烦。反而沈复给予的这，夹杂着痛楚与侵占的极致快，格外真实而猛烈，像最烈的酒，呛灼心，却又让人髓知味，沉沦忘返。

“哦……都这个时辰了。”赵珏漫应一声，调拖得长长的，透着全然的不在意。

像条不知餍足的恶犬

随即尝试起——

一抬，见姑娘已然醒转坐起，一两人顿时面红过耳，慌得险些打翻手中铜盆，连忙低下去，神惶惶无安放，连呼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她闭上，一气，昨夜那些碎片般却炽的画面再次翻涌——

她缓缓睁，长睫轻颤，适应着光线。

“怎么？”赵珏垂眸睨去，语气慵懒依旧，眸光却陡然微凉，“莫非觉得……你们大人不值这个价？”

她慢悠悠地掀被下榻，一双赤足轻轻踩上厚的地毯，莹白肌肤与织毯相映，格外惹。

赵珏将她们这副羞窘惊惶的模样尽收底，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竟能在那般彻夜纠缠之后，仍能如此气定神闲地去应对朝堂繁务？

“你们家大人，平日里瞧着端方自持，一本正经……” 她故意顿了顿，满意地受到侍女系衣带的手指猛地一僵，连呼都窒住了。

赵珏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两人红得滴血的耳垂，忽然起了几分恶劣的捉心思。

才一动，腰肢和心便泛起清晰酸，那被过度使用的让她轻一气，昨夜被他扣着腰一次次撞向的记忆，蓦然灼复苏。

其中一名侍女声如蚊蚋，“回…回姑娘，已近巳时了。”

最羞人的是脯端，那两红梅依旧立，微微痛，忆起他昨夜如何狎昵、尖撩拨舐，引得她阵阵颤栗呜咽。

声线一转，已然云淡风轻。

巾帕偶尔不慎掠过那些痕迹，便如电般缩回，连呼都屏住了，仿佛那肌肤上仍残留着灼人的温度。

思绪不由飘远。

赵珏径自踱到镜前，眉间情与媚意已然褪去大半，镜中映的是一张平静甚至有些冷清的脸。余光扫向散落在地上的衣，她弯腰拈起昨儿个腰带上的那颗珍珠，圆莹泽，手微凉。

静默只持续了一息。

她反手背在后，步履从容地踱了去。

日影西斜，透过雕窗棂，在她帘投下细碎光斑。

“姑娘！”年纪稍小的那个侍女终于忍不住，惊呼抬，里满是惊慌羞怯，又赶低下去。

两名侍女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们战战兢兢上前，动作极轻地为她拭。

赵珏是在一酸中醒来的。

她蹙着眉，用手肘撑起自己，丝绸锦被落，堆叠在腰际。

想起他那副躯——宽肩窄腰，肌线条悍利，发力时绷的背肌渗着薄汗，窄腰劲瘦却力量惊人，每一次动都又又重，准碾磨过她最的那，带来灭般的愉，让她神魂飞散，只能在他下化为一池，汩汩，被他尽数吞没，绽放自己都陌生的媚浪模样。

赵珏仿佛未见，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里的调侃更，“就是……太贪了些，像饿极了的狗，恨不得将人连带骨都吞吃腹，啃得人浑都没一块好地儿。”

她全然不顾一暧昧痕迹彻底暴在两名侍女闪烁的余光中，只坦然张开双臂，目光闲闲地扫过去，示意她们上前伺候。

床榻之间失去的，她总有一天会在朝堂之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赏你们大人的。”

她非但不加遮掩，反而从容舒展，像一只餍足后懒洋洋晒着太的猫，任由光线连在她肩颈与锁骨那些暧昧的红痕上。

没想到醉仙楼的那杯胭脂醉的后劲极其霸。

“…榻上的手段，倒是野得很，嗯？”

她刻意停顿，才拖长语调，补上关键一句，“就是这咬人的，得改改。”

“扑通”一声，两名侍女齐齐跪倒，手心的珍珠得灼人，声音带着哭腔，“姑娘！万万使不得……”

天光霎时倾泻，将她满暧昧痕迹照得无从遁形。

她清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门外侍女极低的谈声，说沈复天未亮就已当值。

呵……这男人的力果然骇人。

侍女们伏地不敢言，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两人面面相觑，中骇然——这分明是将中书令大人当作……当作那等取悦人的恩客了！

“拿去。”

在他将她打横抱起，带离喧闹宴席时便已彻底发作。

她想起他撕下矜贵伪装后，那双染满念、不见底的眸，是如何锁住她意情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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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折辱权倾朝野的沈中书？

意识浮沉间，只记得他膛的度，臂弯的力量，还有拂过她耳畔的、压抑又的呼。

侧床褥早已凉透，唯余他睡过的凹陷，刻又孤零。

而后是锦帐中更为颠簸的浪……

从纤巧锁骨一路向下，蔓延过起伏的雪峰、不堪一握的腰肢，直至隐秘的大内侧，雪肤上绽开浅浅的嫣红与青紫，如同被狂风骤雨吻过的，旖艳骨，惊心夺目。

赵珏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方才中那冰冷的意味如同雪消，瞬间化作了明媚潋滟的波。

赵珏角勾着浅弧，波转间似有媚意，又似讥诮，“告诉他，昨夜……伺候得，颇令人尽兴。”

那截纤细腰肢向后舒展，勾勒一畅的弧线，“什么时辰了？”

两名侍女手同时一抖，中衣险些落，垂得更低，几乎要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