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要脱掉的。

将手伸浴袍里，他如愿以偿地掐住对方纤不盈握的腰肢，掌心在那块的肤上来回挲，被她笑着躲开。

说实话，他对男女间的那些事并不衷，活到现在也不算很兴趣。只是在林芽怜牵住他的手，他大致猜到她想什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起了反应。

“嗯……其实我想继续读大学。”

他早就属于她。

这挣扎在他看来不过是调情，他又扒上对方的肩，一咬在她的锁骨上。

——事到如今还在装傻的人只有她。

拎着大包小包走在回家路上，两人再次提起之前的话题。

收营员很专业，只扫码完全不将视线往他俩脸上瞟，也有可能是这事情发生的太过频繁，她已经见怪不怪。

冷静下来后她咬着嘴想临阵脱逃，被他拽着浴巾腰带扯回床上。

房号509，对上房卡509。

“你还是没想好吗？”

“走过了。”

“分开付，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她迅速指这句话里的问题：“我们只开了一下午，到晚上还得加钱。”

那会儿两人为了掩盖整个下午的行踪，同样是去超市买了一大堆日用品，她没敢跟着回去，只让他独自面对优纪。

“你是狗吗！”

虚张声势，她看起来比自己张多了。

打开时，她低着迈步，不小心撞到要电梯的人，匆匆歉后又拽着竹衣角往过里走去。

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话去反驳，最终都被自己咽了回去。

走宾馆时她双手合十地向他赔罪，说自己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她挠挠脸颊，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笑什么。”

她没忍住笑声，对方便是在此刻俯下吻住了她。

被骂了，但完全不想生气。

“滴”一声响后，房门开了，她率先窜去，原先的底气早已卸了大半，却依旧逞：“好了！你先去洗澡。”

他哼笑着将她压在下，居临下地说自己要是狗，她今天晚上就别想回家吃饭了。

绝对不能被熟人看见。

母亲是过来人，一识破两人的小九九，还不忘提醒儿一定要好安全措施。

她越走越快，最后被扯住手臂往回拽。

她仰面躺在那里，看着对方绷了的下，突然觉得有好笑。

有个念从他心底冒来，无法抑制地促使他没有拒绝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哪怕看起来格那么差劲讲话也不好听的少年，嘴也是的。她还是想笑，笑声被堵在中间，被他严严实实地接住。

“——”

“那就先谢谢你的好意啦，”难得她没有接过话茬打趣他，“让我再想想吧。”

洗澡的先后顺序并没有多大意义，就连裹没裹浴巾都没有什么意义。

在短暂的震惊后，她愤怒地指责他不守规矩，哪有上来就啃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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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俩太熟悉了，即便国中三年没有在同一所学校，她依旧对他的那些事情如数家珍，就连他门时习惯迈哪只脚都还记得。

他挑眉问她，鬼迷心窍只会一次吗。

两人的第一次还算是圆满，相较于网上说的女生第一次会很痛，她是没怎么验到，可能是质问题。至于对方觉如何，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结账时他又加了一样东西，她余光扫过后有些迟疑：“不是用优纪酱的钱吗，这不太好吧……”

在林芽怜说那句话之前，他在想自己终于得到她了，可在她说完那句话后，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此刻才成为她的东西。

购买日用品时，她比对了价格挑挑拣拣半天，才心满意足地前去结账。

她不答话，只是伸手去摸对方的脸，指尖从额顺着摸到下颌，像是在检查一件艺术品是否存有瑕疵。接着她搂住他的腰，用力将他也拽倒在床上。

可见的，两人都是第一次。

他打断了后面的话，果断：“那就继续读，我给你钱。”

两人面贴着面换炙的气息，巧克力棕的睛里倒映他的样貌，刚想去握住细腰，却听见她小声说：“你要变成我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