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看到吴思屿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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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滤镜，没有摆拍，没有角度刁钻的微笑，一改苏理往日致包装的朋友圈风格。

第一张是四人合照——宿舍几个女生搂在一起唱歌的瞬间。沈乐言和谌宁笑得还算得，神情收敛而克制；莫忘脸颊泛红，嘴微，一脸冷漠，神落在远；最狼狈的是苏理——眶通红，妆得一塌糊涂，影顺着泪痕到脸颊下，一手搂着莫忘，一手握麦克风，仿佛在那一刻突然看破红尘，大彻大悟似的洒脱。

莫忘没理她们，只一个劲儿地用手背着嘴，停了两秒，一个淡淡又有惨的笑：“我呢，可能快被家里人到心理问题了。”

文是——

倒也不是。

莫忘背对镜，长发垂落；苏理从后面抱着她，双手环着她的脖，靠在她肩上，睛闭着，泪痕未，像个哭累了的孩。

盯着那小狗嗅的像，她却愣了片刻，像是忽然被什么击中。那一刻，她才想起——在她一手把果泼去之前，那来势汹汹、不想再忍的烦躁，到底是从哪儿开始的。

“妹在我生日上把我狠狠哭。”

谌宁也凑上前：“诶，还真是诶……”

羡慕你什么吗？”

第二张，是她和莫忘的合照。

这时，沈乐言察觉到莫忘脸不对，立刻凑过来看：“你是不是又过了？嘴都了，脸也红了。”

两张照片，没有糕，没有男朋友，甚至没有一个男的。

?

徒留在意的人在意，好奇的人好奇，路过的人路过。

“ …… 能不能讓你清醒 愛是快樂的事情 我只有真心而已 世界末日我都不會離去 …… 我是一隻站在岸上的魚 如何能忘記曾經活在海裡 曾經我活在你的生命 需要你 我是一隻魚 …… ”

她们丑吗？

只是照片里的她们，赤着某心境——不迎合，不表演，甚至不解释。

苏理哭得一怔，泪还挂在睫上，迷蒙地望着她。

“我羡慕你简单直接，敢敢恨。你们都大大方方的，从来都不计较后果。我还觉得你可的，连个生日都能提前两个星期开始期盼。”

晚上，苏理发了一条生日朋友圈。

有人了一首歌，是最近很熟悉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