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红如初熟的樱

李慕白正心慌意，不敢多看，一时竟忘记覆上丝帕，三指已搭上她的脉门。堪堪碰到那白皙，就听她“咝——”地一了气：“李大夫的手……怎这样冰凉……”她腕间脉搏突然急促起来，雪肤上泛起细密的颗粒。

晨光透过竹帘，细碎洒落在两人叠的手上。翡翠镯映着碧般的光泽，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淌，连细细的绒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晃得他前发，竟分不清是晨光太亮，还是她整个人在发光。

何芸玉看着他手足无措的逃离，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谁叫你要去采药的……”心里却好似对着情郎撒一样甜腻。

晨光下，他手中那玉格外醒目！她从前只见过薛博文的，一直以为天下男那什都是一般模样，却未料李慕白那竟是这般玄妙。

第八章 至初现

就在这恍然间，李慕白呆呆地在那两团绵上，似乎连呼也给忘了。

就在她波转间，不经意掠过他月白医袍，只见那腹下已然支起个羞人的影，不由叫她心儿一，心亦跟着发！

她这才回过神来，收拾好那扰人的绮梦，掀起轿帘缓缓步轿门。绣鞋甫一沾地，檐角铜铃便无风自响，清越铃音悠悠开，仿佛为迎她而鸣。

“失、失礼了！”

“哎呀……他怎么比人家还张……”这念一闪，竟比前的暧昧更叫她双发。两人叠的影落在墙上，早已分不彼此。

她抿嘴现起梨涡，罗袜踩住他散落的衣带，堪堪停在将落未落之：“那大夫现在……打算怎么补救？”

莲步轻移，罗裙纱扫过外间药柜，她悄然停在雕门扇前。裙摆缓缓收拢，绣鞋无声地抵着门槛，金步摇垂下的珍珠串倏地静止，悬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她屏息凝神，指尖轻抚门，凤目透过窄望去。

“夫人？”青杏轻声唤。

她压住撞的心，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药架上的当归叶。落到玉甲上，黏腻腻的，竟像是梦里那缠绵的，搅得她心尖发颤。

不待他回答，她又近半步。“托大夫的福……我倒是安稳了些……”纤指绕着药瓶打转，丹蔻在瓶蹭一胭脂痕。她盈盈一笑，波似地瞧着他：“只是那药膏……只得一日功效呢。“尾音拖得绵黏人，恍若那浆拉的金丝，一圈圈缠上人心。

何芸玉看着他那情不自禁的光，心中情丝再难克制。她欺上前，纤手自袖中探，掌心托着那清心丹瓷瓶。“大夫这三日……”话音腻腻的，目光在他那起伏不定的结上连，似要在上面描个圈儿。“……药，可采齐了？”

他仓促地就要手，却被她反手住。那柔荑似火，却又柔若无骨。

三日不见，那人音容笑貌却越发清晰，连这晨间日光，都似昨夜梦里那盏红灯，晃得她眶发，脸也发。

裙角掠过药架，带起几滴晶莹的珠，顺着白皙的脚踝绣鞋，她却舍不得跺脚，只怕惊散了这朝朝暮暮的相思。

她吐气如兰，间的吐息萦绕在两人之间。“正好……解一解我的燥。”案几影下，绣鞋悄然碾过他衣摆上未的晨，将那痕成一片暧昧的痕。

何芸玉独坐外间，心不在焉的理了理衣衫，适才的旖旎萦绕在心间，令她忆起前日那药膏的甜腥滋味，再思及自己的猜测！一个大胆的念如芽破土，倏然冒了来，再也压抑不住。

“李大夫……”

“吱呀”一声门响，李慕白慌不择路地逃内室，只留下一缕淡淡药香，在扬起的浮尘间萦绕。

竹帘“哗啦”掀开，李慕白猛然抬，瞧见那已烙心底的人儿，药秤“叮”地砸案。月白衣襟上虽沾着药渍，那双睛却亮得惊人。

“要遭……”他登时心房剧震，羞愧难当地撤回手掌，却不料指尖勾住了纱衣系带。藕荷纹的衣襟被扯得更开，连珠那圈淡淡的粉都了一丝来，惊得他发麻。

“啊！这是他那……”何芸玉如遭雷击，就羞叫声，连忙用小手捂住嘴角，住那要的惊呼。

端粉尖微，那中带地直刺掌心，让他发。脑海中闪过那日仓促间的甜接，竟鬼使神差地收拢指，将那粒凸起轻轻捻了一下。

他踉跄着后退，小撞上后的药篓，沾着珠的黄须哗啦散落一地，得满地都是药香。

她已坐在案前，撩起杏袖，一截新雪般的玉腕落在脉枕上。朱轻启，波似：“大夫不是说……要我当面来谢么？”

“李大夫，你可知我日日盼着要来谢……夜夜辗转难眠……”何芸玉看着他底那抹关切，恍惚间与梦里重叠，心尖蓦然发，简直极了前这温郎君。

窗外雀鸟惊飞，却盖不住李慕白那如擂鼓般的心声，每一记动都震得耳发颤，他只觉心神下一刻就要冲破膛。

“怎地？”

那儿又又长，通清，端却饱硕红，正衔着一丝晶莹的清，在晨光下泛着温光泽，竟透着一说不的俊逸。

何芸玉凤目一扫，分明看清他那目光里翻涌着相思，正和她这三日的无安放一样！她不由心里一，霎时就忘记了是要来问责他迟迟不归的。

晨光映在她的睫上，衣衫不知何时松了几分，隐约雪腻的缘。团儿随着呼起伏，翡翠镯在白皙的隙间晃动，几乎就要夺走他的心神。

“哦……”

李慕白佯装镇定地抬，见她白玉般的纤指正细细挲着药瓶，淡淡的药香混着一缕茉莉甜香袭来，呼顿时急促起来：“是……是我的不是……”

“李大夫可要诊仔细些……”她声嗔，却叫他指腹仓皇移开，恰巧在那凸起无意一蹭，一阵酥麻瞬时顺着脊背窜开，险些让她呼声来。

她到门唤来青杏，袖中指尖掐住手心，颤声吩咐：“李大夫要在内室为我药，你守着门，莫让闲杂人等闯打扰。”言落，不等青杏回应，便转径直回转。

她已不愿理会太多，一把将他的手在自己丰硕的脯上。绵在他掌心绽开，珍珠耳坠随之摇晃，凤漾起光：“大夫倒是教教我……如何能不受这情思所扰？”

“夫、夫人……这脉……”良久，李慕白才摸清脉象，眉轻蹙，神中带着一丝怜惜：“……若是不受情思所扰，那药膏本可……”话未说完，金步摇垂下的珠串已扫过他手背，登时激起一片酥麻。

“我、我就去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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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玉忐忑的坐在轿中，指尖绞着帕角，心湖泛着昨夜的梦余韵。她仿佛觉着那郎君灼的手掌仍贴着心游走，得她发。轿帘近在前，她却迟迟不敢掀开。

温的兰香冲他的鼻息，惊得案药笺簌簌飞起。他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间挤的声音比晒的药渣还要涩：“这……这……”

“不妨事。”

只见那郎君侧跪在内室蒲团上，影沐在斑驳的光影中。月白医袍松垮垮地堆在腰间，匀称的腰腹曲线，而双手正握着间一昂然立的什轻轻抚着。

轿停在杏林堂的门前时，晨光刚漫过屋飞檐，青石板上凝着昨夜宿，闪星光华。

她故意不理那衣襟，任由晨光在那雪脯上连，指尖划过红，滴滴地看着他：“李大夫……辛苦啦！”尾音拖得又又长。

何芸玉见他这般情状，心反而升起一得意。尾一挑，将腰肢又往前一送，让那饱满的团儿好更地贴着他掌心。未料那郎君竟撒手撤，她连忙了上去。“这呆竟这样呆……”心尖竟为他这本能的克制泛起酥。

瓷钵“哐当”一声歪倒，李慕白手忙脚去扶，一时又碰翻了药杵。耳尖不由泛起红，话音亦打着颤：“夫、夫人……可安好了？”目光匆匆掠过她艳的颜，又急急忙忙垂下，偏又忍不住偷偷往她领那抹白腻上瞄。

掌心陷那团的一刹那，李慕白脑中轰然作响！指间温得他手心直抖，呼错，竟忘记该第一时间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