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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chun断深闺(3/3)

第一章

日的新,抚过金陵城饱经风雨的城墙,王朝虽兴衰更迭,人间却是烟火如故。

天还未大亮,满载货的漕船就在河面排起了长龙,码上更是人声鼎沸。船工们挥着古铜的臂膀,齐齐奋力划桨,悠扬的号声顺着秦淮河飘过了城墙。

城内也渐渐闹起来。苏州来的绸缎商牵着驮满货箱的骡,脸上洋溢着笑容。景德镇的瓷推着摞满瓷的独车,在青石板路上快速穿行。货栈里的伙计们个个忙得脚不沾地,一摞摞货堆成比人还的小山包。

待日西沉,码喧嚣才渐渐散去。街边灯笼却又次第亮起,秦淮河上也泛起舟游船,将夜渲染成一片纸醉金迷。

时,整个金陵城才算安静了下来,却仍余下了满天星斗,伴着更漏声声。

月光冷冷洒在薛府大院的瓦面上,静谧的西厢房里,何芸玉正对着摇曳的烛火神。火光在她素白的衣衫上动,其间褶皱时隐时现,像是那被晚风拂过的面。

她慵懒地斜倚在妆台前,轻衫不知何时松了襟大片白皙肌肤,在烛光下亮得晃。硕大的脯被案沿挤一团雪腻,颤巍巍地托在案上,随着呼微微起伏,像极了两只不安分的玉兔,在纱衣间轻轻动。

素衫裹着丰腴的段,腰肢稍一扭动,衣料便被绷,将饱满的儿勒成一团浑圆。那曼妙曲线活像熟透的桃儿,一分则腻,瘦一分则柴,真真是一副醉人的模样。

纤指轻轻一挑,金凤钗从青丝间落。柔的长发如瀑倾泻,在白瓷般的肩披散开来,显她那张艳动人的颜。

一双汪汪的丹凤,朦胧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鼻梁在烛光下投淡淡影,饱满的红像是灵灵的樱桃,红得叫人想咬上一。衣襟间诱人的沟更是白皙腻,竟比妆台上的羊脂玉摆件还要动人。

三年前,何家与薛府联姻,满城皆是金玉良缘。犹记得那日,何芸玉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喜轿中,满心期待着往后举案齐眉的日

待宾朋散尽,喜庆声渐次隐去,喜婆退房门,帐内只余红烛摇曳。她心慌意地坐在绣床上,盖挑开的那一刹,最先映帘的,却是薛博文那微微发抖的手指。

还未等看清他的眉便已被扑倒在红被褥上,只来得及一声,嫁衣就被他忙慌慌地褪了去,冰凉的红绸激得她浑一凛。

两人还未说上话,他就躯重重压了上来,登时震得帐的金线鸳鸯晃动不止。

而那薛博文却是脑中轰然一响,两团雪白的大着跃帘,他止不住伸手抓起一团,只觉指尖刹时陷了一片温香腻。饶是他见惯风月,这般丰硕的绝品,却是一回得见。

白皙的儿,在他手里漾,手掌竟远远把握不住。糯,从指里鼓溢而,仿佛一汪晃动的香脂在手中漾。薛博文顿时呼急促,神魂俱醉,捧着那团雪不休,竟似一回见识妇人般,贪恋得不能自已。

正当他畅意地把住大团儿颠不已时,目光无意间掠过平的腰,却惊见心间竟是白的一片,连一丝细都没有。饱满的玉微微隆起,羞怯怯地抿成一嫣红的细儿,那简直得令人窒息。

他顿时呼急促起来,得发疼,一把分开那圆的玉儿,胀的,急急朝着那妙迎了上去。

哪知开玉门,堪堪了个首儿,径便猛地一,内里层层立即缠裹了上来,如活一般绞首!这等销魂蚀骨的滋味,只激得他这个场老手倒凉气。

致似箍,又如火,直让他尾椎发麻,酥意直窜上脑。整个人似沉溺在沸涌的温泉里,五脏六腑连带着每寸肌骨,皆已化在那温香玉里

“嘶……好……”薛博文陡然扣住她腰窝,十指腰间,声音低哑得不成调,“你这……怎会……”

话还未说完,便是一阵剧颤!尚未尽已经不受控制地涌而,哆嗦着在了径浅。白浊的间汩汩滴落,沾了底下那方雪白绣帕。

何芸玉只觉心一,尚未品会半分愉,上那人却已气息紊地伏倒了下来。心中茫然:莫非自己这有何不妥?

未经情事的她,懵懂间还未曾明了情形,只好怔怔望着帐那对金线绣就的颈鸳鸯。耳畔传来男人重的息声,一下下撞在心,似要将她刚刚燃起的一丝情拍熄。

红烛忽地爆了个灯,帐内光影乍明乍暗。心间雪肤莹,星白浊洒在上面,似是那斑斑泪痕。

薛博文看着何芸玉那的艳,面上青红错,心中的羞愤与不甘几乎将他吞噬。他自诩纵横丛多年,向来雄风赫赫,何曾这般狼狈过?

前一刻他还在暗暗窃喜,自己这新娘端的是丰腴娆,艳无比。此时却是恼怒那如火的致,还没等他施展半分力气,便将他连魂带魄了个光,简直就是个贪吃的妖

他不愿就这样挫败,咬了咬牙,再度来,飞快的捋动着那尚,急急起血气,旋即就低覆了上去。

这回他学得乖了,先用前端在那轻轻磨蹭几下,待适应了几分那,方才轻轻推开两,慢慢地探儿。

那销魂妙仍是致如初,他小半,便觉玉被绞裹得突突直,好似被千万缕温丝线缠住,每一下动静都酥得要命,只叫他死。

更要命的是,何芸玉此时角胭红,饱硕的儿又白又,正随她息起伏漾。两尖竟已粉得发亮,如同雪地里盛开的两粉樱。心原本闭合的,此时已被撑开,映着烛光宛若一朵嫣红盛放。

这光景,直看得他,这哪是人间该有的艳

就这般心皆下,他惊觉自己还未送,便又成了弩之末,内心再次极度不甘。他连忙咬牙关,行缓下了节奏。

哪知这一停,却更是难挨!那径里又在里突突直颤,若是再不动的话,恐怕立刻便要爆发来。他只得咬牙绷,缓缓动起来。

才勉送了十余下,一烈的酥麻便从腰直冲后脊,转瞬便浑抖地了元

只见他额暴起,汗珠顺颈而下,仿佛连骨都被掏空。烂泥一般倒在那温香玉上,连指尖都酥得动弹不得。

房那夜后,薛博文每回对上何芸玉那,皆是狼狈不堪,草草收场。那雪肤映着烛光,容沁着香汗,最是那又径,常叫他不过几十便丢了元。有时甚至未及十数回合,便已关失守,只得搂着何芸玉汗津津的玉,暗自懊恼羞惭。

表面上看似举案齐眉,唯独这闺房之事,成了他心底难以启齿的隐痛。

他试遍了能寻得的法:早起练功,补药不断,重金购来锁秘方,甚至连中那房中术也细细钻研。可那销魂蚀骨的妙依旧致如初,叫他无论如何调养克制,终究不过二三十便难以为继。

而何芸玉却从不半分怨,始终是温柔侍奉。可她这般贴,反倒成了他心利刺。每当想起自己七尺男儿,却让妻房中尽都满足不了,一郁气便堵在心,久久散不去,渐渐连饭都索然无味。

,何芸玉依旧温婉贤淑,时常轻言相,话里话外总说夫妻和顺便是福分。可薛博文中块垒却与日俱增,难以排解。不知何时起,他又开始连起青楼。

在那些寻常女上,他当然总是恣意征伐,每每听到她们吁吁,眉宇间便又浮起昔日傲然的男气概。

这般长此以往,独守空房的何芸玉日渐清减憔悴。薛博文更觉无颜相对,却又不愿示弱于外人,索为薛氏人丁兴旺,再纳了一房新妾。随后,脆搬至东厢,渐与何芸玉疏远,不再与她行那夫妻之事。

门的陆雨棠,倒也生得玉柔,只是骨却远不及何芸玉那般惊心动魄。薛博文自是龙虎猛,每夜在红罗帐里纵情驰骋,直教那新人香汗淋漓,声连连求饶。

自此,他与何芸玉,便了对虚有其表的夫妻。一个居东厢,一个住西厢,除却年节祭祀这等大事,平日里几乎不曾往来,连照面也极少。

偶尔,暮四合时分,那薄薄的院墙挡不住东院隐约飘来的笑语。

那笑声清脆似雀儿,裹在晚风里,细细穿透窗棂,敲得何芸玉指尖微凉。她便停了描绣,任凭指尖针尖悬在帕上,久久不落。

她知晓那是谁!

薛博文新纳的雨棠夫人,刚门的时候见过,一副葱般鲜的模样,腰肢细得能掐断,脸上沁着她未曾有过的光华,像是满了晨

青杏替她梳时,也曾小心翼翼提过:“东厢那位……说是伺候得极好,每夜里老爷总要……”

“罢了!”何芸玉声音清清泠泠,剪断话,指尖却无意识捻了金钗尾端。

三载秋,弹指间过去,她渐渐惯了西厢的清冷。只是偶尔夜人静时,锦被生寒,仍教她心内凄苦难言。

一阵夜风挟着气扑纱窗,惊回了何芸玉的游思。

素手轻启妆匣,指尖抚过一幅未竟的并莲绣样。丝线依旧鲜亮如初,只是久藏匣底,边缘已沁泛黄的岁月痕迹。

昨夜沐浴时的雾气,似乎还缠在睫上。波托着两团大儿晃动,柔缘浮面,粉珠随着波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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