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淼摇摇，角多了些亮，解释说：“刚刚和我一起来的同事偷拍了我俩的照片，还给了她女友看，我开玩笑要把她俩一起——”

一打二？池淼愣了愣……啊，对， 1V2还有这样的解释。

嗯，1V2幸好还有这解释。

钟实书神怔怔，短暂的失神结束在红灯转绿的几秒里。

是在某次公司完成某个大项目之后聚餐，章程玉和池淼两个人一起坐在角落。

章程玉开女友的微信，直接击语音输，“亲的，你知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吗，先给你发照片，等会儿再细聊——”

[Heidi]：都挖坑埋了，一个南极一个北极。

但实际上，最初她和章程玉只是很普通的同事关系。

“这样。”汽车再次启动，钟实书若有所思地，余光观察池淼的神情。

“照片给我一份呢，看看是不是难看到要把人埋了的地步。”

池淼人际关系简单，格慢，和谁都能维持良好的表面关系，但接受别人自己的世界有着自己的衡量。何况还是同事。

并不担心这些气氛暧昧的照片会传去，甚至还能开玩笑，是因为池淼知对方不会害自己。更何况，池淼本来也没有什么亏心事，用不着担心。

[章程玉]：不要啊女王，你和老板的照片可不是我拍的。

“好啊。”

反应过来便笑得停不下来。风将她鬓边的碎发拂起，怀里的淡蓝白的小飞燕跟着她笑的频率颤动，青黄的玻璃纸发哔哩啪啦的碎声，窗外更远是大雨初晴后粉紫漫漾的濛濛天际。

她似乎是说了什么，气场冷冽的男人朝她微微倾，沉郁的眉可见地柔下来，嘴角轻微勾起，摇了摇。

柔刚相应，黑白分明，文明和野，斯文和暴力四极致烈的对比将两人的氛围渲染得宛如黑帮电影，血脉张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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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Linda的声音，池淼无奈扶额苦笑。

人最魅力的地方，从来都是脑。

[章程玉]：（语音消息）：不要呀Heidi，我们偷偷支持你1V2，把我们埋一起好不好？

说着，她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章程玉完全没有理由不把这幕拍下来，透过镜她看见男人为池淼打开车门的同时盯了过来，两秒后朝她示意，面线条早已恢复了原本的冷。

职场世界，有时候残酷程度不亚于自然界，遵循着某原始血腥的生存法则。

把副驾上的妥帖地安放在膝上后，池淼就看见章程玉给她的好几张照片，是刚才上车之前她问钟实书有没有等太久时的同框。

[Heidi]：偷拍技术不错啊。

[Heidi]：（逮捕坏女人罪）jpg

甲职业装加镜，毫不刻意的智英四溢。

[Heidi]：先告为敬。

更多的时候是池淼听章程

看照片上两人穿的衣服以及背景，估计是上次和Linda一起差时候这人偷拍的。池淼意外自己当时完全没有发现。

一看就是她的手笔，池淼对此没说什么，因为她的注意力被另外几张照片引了过去，那竟然是和闻思渊的合照。

“一打二，还要埋一起？”恰巧遇见红灯，钟实书手肘撑窗，手背托着下颌，看向池淼时眉轻抬，“这是什么了，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