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炙永恒不变（剧情）

苏弯了弯角，目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是啊，真的好久不见。西门助教还是这么年轻，一没变。”

“早不是助教了。” 西门晗昱的指尖在白衬衫袖轻轻挲，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后来留校任教，现在是副教授。你…… 叫我名字就好，或者西门学长也行。”

“西门学长。” 苏顺着他的话改了称呼，尾音微微上扬，却在及他底的认真时，莫名有些慌，

连忙转开话题，“您还在生实验室？当年您带我们的那个细胞染实验，我到现在都记得步骤。”

“嗯，还在原来的实验室。” 西门晗昱，结轻轻动，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校庆结束后，能不能…… 来一趟实验室？我有东西想给你。”

苏有些惊讶，里闪过一丝疑惑：“方便吗？会不会打扰您实验？”

“不打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持，“等你忙完，我在实验室等你。”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校园的变化、当年的教授近况。

苏说着说着，发现西门晗昱总是在她停顿的间隙才开，目光偶尔落在她脸上，又会飞快移开，像怕被到似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像隔着一层薄纱，看得见彼此，却摸不透心思。

分开时，苏转走向大会堂，没注意到后的西门晗昱站了很久。他垂在侧的手攥着，指节泛白，掌心沁薄汗。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 如果他能再勇敢一，在她熬夜实验时递上一杯，

在她拿到奖学金时说一句 “我为你骄傲”，在她分手那天把肩膀借给她，是不是现在站在她边的人，就会是自己？

苏走大会堂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她刚找了个空位坐下，就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围了过来，

里闪着兴奋的光：“您就是苏学吧？我们在优秀毕业生展栏里见过您的照片！”

苏看着她们青洋溢的脸，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忍不住笑了：“你们好。”

“学，您现在在哪里工作呀？听说您当年拿了好多专利，是不是了尖的生公司？” 一个扎着尾的女生追问，里满是崇拜。

苏握着杯的手顿了顿，坦然地笑了笑：“前段时间刚离职，现在还在待业呢。”

“啊？” 女生们有些惊讶，随即又七嘴八地说，“学肯定是在挑更好的机会！像您这么厉害的人，肯定有好多公司抢着要！”

苏被她们的情逗笑，心里却掠过一丝复杂 —— 她现在的状态，能像普通人一样去上班吗？

阎家那几个男人，怕是不会同意她挤地铁、加班到夜吧。她岔开话题：“你们是大一新生？适应大学生活了吗？”

“嗯嗯！我们是生系的！” 女生们立刻打开了话匣，从课程难度聊到堂的糖醋排骨，

苏静静听着，偶尔一两句话，看着她们里的憧憬，心里泛起一阵意 —— 那是属于青的、毫无杂质的期待。

校庆典礼持续了两个小时，领导讲话、学生代表发言、校友分享…… 苏听得有些走神，直到散场的音乐响起，才跟着人群走大会堂。

刚到门，就看到西门晗昱站在香樟树下，白衬衫被风得轻轻扬起。

“西门学长。” 苏走上前，声音轻快。

“去吃饭？” 他抬看她，里带着笑意，“学校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

“不如去堂吧？” 苏突然想尝尝当年的味，里闪着期待，“我好久没吃堂的番茄炒了。”

西门晗昱愣了一下，随即：“好。”

他带她去了教师堂 —— 苏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不同于学生堂的喧闹，这里很安静，菜品是自助形式，想吃什么自己夹，最后称重结算。

苏夹了一小份番茄炒、半份青菜，又盛了半碗米饭。

西门晗昱看着她碗里寥寥的菜，没说什么，只是转拿了一瓶原味酸，放在她手边：“饭后喝这个，助消化。”

两人相对而坐，筷碰到餐盘的声音格外清晰。

苏扒了一饭，番茄的酸甜味在尖散开，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 那时她总在打工间隙匆匆来堂吃饭，

西门晗昱偶尔会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默默陪她吃完，再一起去实验室。

“好像梦一样。” 苏叹，里带着怀念。

西门晗昱抬眸看她，光透过窗落在她睫上，投下淡淡的影。他想说 “我也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味还好吗？”

“嗯，比我记得的还好吃。” 苏笑了笑，夹了一筷青菜。

“现在…… 没工作？” 西门晗昱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了，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她。

“嗯，刚离职。” 苏没多想，坦然。

他握着筷的手了，又问：“那…… 有男朋友了吗？”

苏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看他，脸上浮起一抹浅淡的笑：“算是…… 有吧。”

“算是？” 西门晗昱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他想起一周前看到的阎景川 —— 那个穿着军装、气场大的男人，是阎家的五少，国家二把手的儿。

他们这样的人，和苏之间，隔着的又岂止是份？

“他们对我很好。” 苏斟酌着措辞，没说太多，“但…… 还没到的地步。”

“他们？” 西门晗昱捕捉到那个字，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追问。

他低下，看着碗里几乎没动的饭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 原来她边，已经有了别人。

可那句 “没到的地步”，又让他生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吃完了吗？”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带你去实验室。”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制冷的低鸣和仪运转的轻响。

苏看着熟悉的作台、贴着标签的试剂瓶，恍惚间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 穿着白大褂，熬夜实验，西门晗昱就站在旁边，耐心地指导她调显微镜。

西门晗昱穿上白大褂，动作熟练地准备实验材。他先在烧杯里制硝酸银溶，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