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君不聞……」

回應他的是更兇猛的頂。君不聞俯咬住他後頸，像野獸標記所有般留下齒痕。來臨時謝晴渾繃緊，前端濁白濺滿床褥，後絞得君不聞低吼著釋放在他體內。

燭火漸弱，帳中瀰漫著情慾麝香。君不聞時帶濁，謝晴痙攣著輕哼，疲憊得連指尖都動不了。溫熱布巾拭間濕黏時，他勉強睜，看見君不聞正仔細清理他狼藉。

「明日告假罷。」君不聞將他攬進懷中，掌心著痠軟後腰，「我陪你歇一日。」

「你想的…」謝晴將臉埋軟被。

寂靜中只餘二人息疊。

謝晴側過起，卻突然被君不聞抓住手腕。

「你不是謝鳳晴吧。」

謝晴瞳孔猛縮。

君不聞輕撫他的髮絲：「從你回到業京的那一日開始，我就在懷疑，你不是他。」

「……」

「你的目光，你的行事，你的記憶…那些不是謝鳳晴曾擁有的。」他指尖抬起謝晴下，他直視。「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謝晴一氣，神不再隱藏。

他慢慢開：「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我是五百年後的謝晴。在我的世界裡，是一個上班族。」

謝晴望著他，繼續說著屬於自己的故事：

「那天，是個下雨天…有一個奇怪的人，他，很大，穿著像是貴世家的人，他有藍的睛，一把漂亮的匕首，他跟我說，他是來帶我回家的，對了，他還叫我謝鳳晴，在我慌亂逃跑時，他殺了我，還喂我奇怪的體。再醒來，我已經躺在溯王府的床上，重生在謝鳳晴這體裡。」

謝晴以為君不聞會不信、會說他有病。

然而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是…解脫。

君不聞闔上，額抵上他眉心：「難怪。」

「難怪你總帶著一種——我很陌生的神。對我冷漠與生疏，因為以前的謝鳳晴，很是喜歡與我在床上爭誰上誰下呢！」

謝晴心一震，原來謝鳳晴玩這麼大！

君不聞掌心撫過他的背脊，如安撫一隻隨時會炸的小貓：「你從來不是他，你，是我的謝晴。」

謝晴指尖微冷，卻被他牢牢握住。

君不聞語氣忽地低暗：「那麼告訴我——」

「殺了你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