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而是一件无关要的品。他甚至没有仔细听吴灼后面关于“责任”、“抚养”的话，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而无力：“行了行了，这小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必来烦我。”

吴灼抿了抿，不再多言，拉着小树默默退了来。

回疏影轩的路上遇见了刚回府的吴时。

吴时冷淡的看了她边那个小小的影：“谁？”

小树吓得躲到了吴灼后，连大气都不敢。

“小蛮的弟弟。”

“呵，我倒不知，我们吴家什么时候成了善堂！”

“大哥，对不起，我擅作主张了，但我欠小蛮一条命。现在小蛮家只剩这个弟弟了，我不他，他只有饿死冻死或者被人卖掉的份！”

“你欠她命？那你打算怎么还？用你的命去填吗？！小蛮的死，是意外！跟你没有半关系！就算有，吴家给足抚恤金，已经仁至义尽！不是你一时心，就能随便往家里捡人的理由！”

“这不是捡人！抚恤金能买回他娘吗？能让他活下去吗？！”

“活下去？”吴时冷笑，“你以为吴家是什么地方？慈善堂吗？你知现在外面有多少双睛盯着吴家？你知父亲现在是什么境？你知我每天要应付多少明枪暗箭？！你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带回来，是不是生怕仇家找不到靶？是不是嫌吴家倒得不够快？！”

“我会看好他！不会去惹事！”

“你一个吴家大小，未阁的姑娘，房里莫名其妙养多一个半大的小？传去像什么话？吴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你以后还要不要人？！明天一早，我让人送他去城外的善堂。吴家会捐一笔钱，足够他在那里安稳长大。这是最好的安排。”

“不行！”吴灼猛地张开手臂护住小树，“我不答应！我答应过要照顾他！”

“由不得你胡闹！这个家，还不到你主！”他上前一步，似乎就要亲自去拉那孩。

“你敢！你今天要是把他送走，我就带着他一起离开吴家！”

他猛地抬手——

吴灼直了脊背，打算承受那响亮的耳光。

吴时却犹豫了，一旁的小树躲在吴灼的后，瑟瑟发抖。

吴灼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字字清晰：“大哥，你现在说这些话……倒是轻巧得很！可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父亲把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时候，我们可没人嫌你来历不明？！怎么没人怕你给吴家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