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的肩膀微微縮起，像是在預防

難堪的反應。

車神沒有笑，也沒有半點異樣，只是穩穩地點了點頭：「很多女生都有這

種情況，尤其一開始接觸自己體的時候，本搞不清楚哪裡該有覺、哪裡只是心理作用。」

她輕聲問：「那……有些人說一摸就知，我這樣……是不是很遲鈍？」

他搖了搖頭：「說不定不是妳體沒反應，而是妳的心，還沒允許妳自己有

覺。」

她的神微微一震，彷彿那句話的某個地方，準地打中了她。

她沉默幾秒，像是在猶豫是否跨某一步，最後終於小聲補了一句：

「我從來沒有……真正過。」

話一的瞬間，車神看見她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懊悔，像是害怕自己說錯了

什麼。

他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神依然平穩不動，彷彿她剛剛說的，不是什麼

尷尬的秘密，而是一件值得被溫柔看待的事。

她像是被自己嚇到，連忙低頭補了一句：「喔不是啦，我是說……也許有，只

是我不太確定是不是那種……就是那種……你懂我意思嗎？」

她慌亂得語無倫次，臉頰也微微泛紅，像是剛闖了什麼糗事。

車神只是輕輕點頭：「我懂，而且妳不用急著講清楚，真的。」

這時，她才抬起看他，那神裡有種「原來我沒被笑」的脆弱驚訝。

女生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那雙睛微微泛紅，像是藏著長久以來的挫敗與

不安。

她低聲說：「我以為是我不夠正常、不夠女人。前男朋友說我太冷……我也

不怪他，只是……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了。」

車神心裡一緊。那句話太重了，重得讓人幾乎不過氣。他很想立刻告訴她，

那些標籤本不屬於她。但他知，現在不是反駁的時候。他所能的，是靜

靜地陪著她，讓她知——就算說這樣自我否定的話，也仍有人願意留下來、

不逃避、不否定她的受。

於是他沒有話，只靜靜地聽著。

他覺得到，前這個女孩現在比他想像中更需要的，不是產品的推薦，而是

一個能讓她安心傾訴的空間。

「謝謝你聽我說這些……其實我很少跟人提這種事。」她喃喃，語氣裡透著

一種卸下防備後的輕微顫抖。

他看著她裡閃過的驚慌與猶豫，輕輕了一氣，像是在給她時間整理自己

的情緒。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神——那不是單純的羞怯，而是長年累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