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養著’那種角。

“……我不是不激啦，只是……你知的，”我一邊說，一邊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心底那些藏了很久的東西抖了來。

這不像我。平時我會把這類話拆成一堆笑話發在小號上，或者壓成一個不想談的話題。

黎影終於動了，他用餐巾了指尖，淡淡地開：“所以妳是來跟我分帳的嗎？”

我愣了一下。

他語氣不急不緩：“我這頓請妳，主要是想把妳餵飽。其次是……妳的臉比妳那堆焦慮值錢。”

我瞪了他一，臉紅到耳。

“放心吧，”他又像是在哄人，“我比妳想像的還擅長對付有錢人。”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已經擺一副“繼續聽我說”的表情，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

“而且——我不是人啊，又不會用人類的標準來評估妳。”

他攤了攤手，臉上一副“妳該懂吧”的神情，“妳看妳現在租金永久叄佰伍，還包吃包載送，甚至還提供保鏢和情緒價值服務。”

“……妳自己想想，人類會這樣嗎？”

我腦有點炸。他說得……居然還有理，反駁不了。

“好吧，”我咬著，假裝漫不經心，“但如果哪天你要收費，我真的付不起。”

他笑了一下，像是在說“我知妳會這麼說”，又像是在等我下一次撅起來再哄回去。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決定直接問：“你圖我什麼？”

他沒馬上回答，只是輕輕一笑，然後反問我：“妳幫助浪小動的時候，會從它們上圖什麼嗎？”

我頓了幾秒，心裡某個防線被輕輕敲了一下。

“但是你——你想吃我。”

他坦然地承認了：“想是想。”

話鋒一轉，語氣卻很柔：“但現在，更想留妳。”

我張嘴，嚨哽了一下，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邏輯漏，但他又比我快了一步。

“我知妳要說什麼，”他語氣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拆招：“人養貓，人不會貓。”

我剛鬆氣，他接著說：“我會妳，所以，也不算是在養妳。”

他笑了笑，神坦然又惡劣：“這是共生。”

我手抖著吃了一布壓驚。它有點燙，焦糖的苦甜恰到好處，香綿密，好吃得讓我突然想哭，好像這些年吃過的所有飯都是“為了活著”，唯獨這，是為了“我可以”。

“……好吃，多謝款待。” 我小聲說。

黎影沒回，只是給我換上最後一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