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替我回答：“我們是合約關係。你知的，現代女有權選擇舒適的生活方式。”

我看到我的手機沒有訊號，已經周圍的學生開始窸窸窣窣地找訊號，我大概就猜到了。

“你知她為什麼拒絕你嗎？”

“你懂的，那種只接受‘理想戀人劇本’，一旦脫離控制就開始轉向抹黑、詆毀與威脅的病症。”

他說得像在請示，又像是無聲的保護，站在我和白某人中間。而我呼一氣，繼續拿著手機錄影，站直了。

我腳邊有細小的喵聲傳來，低頭一看，是隻黑貓，金瞳孔亮晶晶的，正蹲在我鞋尖旁邊。它上有一圈幾乎察覺不到的暈光，我知那是什麼。

人群被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分開，黎影來了。

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注視他。

我後退了一步：“網紅沒梗不下去了？可惜戲劇社不招人。不然妳可以來這裡混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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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某人強撐一副笑臉，但那笑意下的青已經繃了起來：“這是誰？怎麼聽著像是妳新房東？妳們在玩什麼新型play？”

白某人嗤了一聲，目光掃過黎影，又上下打量他那張過於完的臉，裡浮現一絲不加掩飾的敵意：“會裝的嘛，看著文質彬彬的，才還不錯……是什麼的？”

圍觀的學生開始小聲驚呼，一些膽大的已經悄悄打開了手機錄影。

他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卻像刀一樣一字一字刻進人心裡。

他頓了頓，一點溫柔的笑，神卻鋒利如刀：“當然，也處理過不少偏執型控制的案例。”

白某人的笑容瞬間僵了：“你什麼意思？”

白禎行轉頭，表情一瞬間皺成一團，像被什麼噎住了。

他站在人群盡頭，黑領襯衫，手握灰外。他表情溫和，卻帶著一種讓空氣瞬間冷卻下來的從容。

黎影還在笑，但語氣陡然收緊：“我沒說你。是你自己對號座的。”

黎影笑了，手指抬起輕輕一招，黑貓“喵”地一聲回他腳邊。他微彎下腰，溫柔地把它抱起來，隨後目光落回我上。

黎影低頭輕撫懷中的貓，“因為你始終只把她當作你用來裝飾面的成果。你想她順從、想她聽話，想她是你的，卻連她喜歡吃什麼都記不住。”

“這位先生，”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過學生的談，“請問你在騷擾我的房客嗎？”

“辛苦妳了，老師。現在能給我處理了嗎？”

我保持錄影眨了眨，覺得黎影這傢伙還能言善辯的。

黎影不慌不忙，像是在看一隻梁小丑：“諮詢。擅長創傷處理，也研究依戀關係、人格解構這類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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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玩味，又轉向我：“真有妳的，住進他家了？到哪個階段了？”

與此同時，白某人的臉瞬間封鎖，他試圖反擊：“你不就是個靠臉混飯吃的寄生蟲，裝什麼心理醫生？也不看看你憑什麼——”

白禎行還在說什麼，內容不過是些可憐兮兮又令人反胃的字句。我聽著聽著，神越過他看向後——

而我也注意到，黎影腳下的影開始往四八方面延伸。

“我憑的是，” 黎影語調平穩，“她選擇了我。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