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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不可描述的前相親對象(2/3)

“嗯。”我點頭,語氣像撒嬌,“他總說我不像個‘好女孩’,可你從來不要求我演誰。”

最可怕的是,我的私訊裡躺著一條訊息。

一進門就是熟悉的香味——乾燥薰衣草和一點點紅糖餅乾的殘留。

黎影用觸手摟了摟我,像是安

我收拾好自己去學校上課,腦還有點朦朧。整整兩天他跟在我邊,不是以貓形盤窩著,就是趴在我的桌邊叼香包線頭陪我。

他的手指在我背後輕輕挲,觸手副肢悄悄纏上我腳踝:“然後呢?”

“妳都不在乎我是個老觸手怪了,我在乎妳的過去會顯得我很沒德......”

“怎麼了?”他立刻放下東西,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手指住我的手腕,“臉怎麼這麼差?什麼事了?”

“妳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妳跟誰走在一起,”他的下頜貼著我的發頂,聲音低而重:“尤其是那種一開始就沒資格的人。”

但這些不是最可怕的。

“不要失控啦,我又不會跟別人跑,” 我無奈,只能給他摸頭。

“我生氣的不是那個。”他說,“我生氣的是他以為妳現在還屬於他說話的範疇。”

留言裡有人附和【哇,這個不是XX米其林餐廳的東嗎……真的假的?】

我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和他越靠越近,模仿白某人的樣

“那時候覺得看在爸媽面上堅持一下。現在想想,真是笨死了!” 我嘆氣。

“他還說我拜金,”我喝了一熱可可,聲音有點模糊。

我夢到很多隻黑貓,一隻一隻擠上我的床、壓在我上、在我臉頰和肩頭反覆用頭蹭我。它們都長著金睛,彼此之間沒有聲音,卻很執著地撞我、圈我、標記我,像要在我膚上烙下什麼訊號。

那種被目光追隨、被占據注意力的覺……奇妙得讓人上癮。

我了一下,繼續補刀:“你以為這就完了?我點了七分熟排,他說三分才是真正懂排,擅自幫我換了三分。我始終吃不慣,最後只能改成點鮭魚。吃飯的時候他又說,‘妳吃那麼多不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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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句話半天,嚨發緊,呼像是卡在腔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黎影沒笑,反而語氣低得幾乎聽不見:“這種腦癱還活到現在?”

——直到我刷到那張照片,是我生著病,他帶我去藥妝店買東西應急的畫面。

他只看了一神立刻沉了下去。

16- 不可描述的前相親對象

他輕輕一笑,觸手繞上我的腰:“現在才知自己該窩在哪,是不是?”

他說得委屈,聲音像絨輕掃在耳邊,但那些從沙發縫裡伸的觸手卻一點也不委屈——它們纏得越來越緊,細長溫熱、富有彈,從腳踝繞到腰側,又繞到我手指和髮梢,把我像個團一樣卷在他懷裡。

“妳不像女孩?”黎影的聲音明顯低了兩度,“他大概是對‘女孩’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人類不男女都是要吃的,不是嗎?”

我點頭,但更像是在確認什麼:“你不會生氣我被偷拍吧?”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臉已經熱得不像話:“……那你打算怎樣對待我?”

“……我沒有。”他立刻否認,但尾音輕輕一顫,“我只是、只是想到妳被虧待了,我可能會失控。”

他頓了頓,嘴角帶點懲罰意味的笑:“讓別人再靠近妳一下,我都想變劍齒虎衝上去一拍死對面。”

我一動不動地舉起手機給他看。

“你是不是……”我試探著開,“其實比我更在意那些舊事?”

黎影還沒回來。我癱在沙發上,開手機,想刷一點快樂短片治癒自己。

我不堪其擾,只能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放在樓上。

照黎影的話,用他的浴球跑了個澡,才覺得稍微放鬆了一些。

私信的內容很簡單:

他一邊吻我頭髮一邊低語:“這真不是什麼好習慣。”

我當時低頭在看購籃,他就站在我旁邊,一手扶著袋、一手自然地搭在我後頸。

黎影不在邊,但早餐和便當還是如期而至。

“然後他自顧自地點了兩杯茶,全糖的。我說我喝無糖,他就說我矯情,然後說什麼‘女孩都愛喝甜的,不用裝。’”

但也真的累。

我沒聲,只是看著他垂下,睫在光下微顫,像是真的有一點、很輕的不安藏在笑意底下。

我想掙脫,卻越掙扎越纏。

“我有過去,你不生氣嗎?” 我問。

“我說我想要遊戲膚,他還教育我——女孩打什麼遊戲、老師不應該打遊戲、卡手遊是宅擼蛇才玩的——他是真的覺得我應該德地聽他說教吧。”

他手掌用力將我攬進懷裡,力大得幾乎讓我不過氣,卻異常安全。

“……他找到妳了?”他語氣低得像雷鳴前的靜風。

===

我的胃立刻收緊,彷彿剛才咬下的那餅乾突然變成了生鐵。握著手機的手慢慢發冷,腦卻開始閃回他過去的種種——溫和得體,客氣周到,卻處處滲透控制的言辭,像“我只是為妳好”“妳該找個像樣的人”“妳太了吧”。

他伸手掌貼住我後腦,輕輕一壓,“現在每天都有一堆觸手想抱妳、想蹭妳、想把妳拐回老巢,讓妳吃我的菜、穿我的襯衫、我懷裡最香的那個香包。”

下面還有一張附件,是前幾天我和黎影離開書店時的偷拍。

星期三終於熬到教學記錄上去,我提早打卡回家了。

【不是說好不談嗎?我記得妳說妳嫁給了工作,決定寡一輩,這個是什麼?】

“好吧,你當個相親失敗女的故事聽就好,” 我嘆了一氣,實在是沒有心情去準備教案和改作業。

“妳不需要自證什麼,” 黎影把一杯熱可可放在我面前,“當然,如果妳要跟我吐槽,我很樂意。”

他愣了一下,接著呼像被點燃的煤氣那樣冒火苗。

“因為妳本來就很好。”他貼在我耳邊,聲音像黑夜裡那種靜靜的,“而且,我也喜歡妳吃的樣,想餵妳吃得更多。”

我坐到黎影邊,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想大笑:“我當時太年輕,應該嗆他是來相親還是來填志願表的。”

是7、8年前,我涉世未時候認識的前相親對象,那個白家某人。我現在把他當伏地,名字都不想提起,還喊姓氏算給臉他了。

我沒理他,靠得更近了些,把臉靠在他肩膀:“我沒當場掀桌走人,我真是太有禮貌了!”

此時,他的黑髮裝也不裝,也變成細小觸手纏繞上手掌。

睜開的一瞬,我幾乎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和脖,確認那種貓貓用蹭過的觸真的只是夢境殘留,不是現實中被人纏上了幾百條尾。我居然還沒被困在烏撒!

此時,我已經封鎖了那個帳號,但他似乎發現了,又開了幾個小號輪番,就連我的工作WhatsApp也被他輪番轟炸。

“白禎行——我的前相親對象,那條見面第一句話就說,‘妳當老師,一定很喜歡小孩吧?’,”

門突然開了,是黎影,手裡還提著兩袋材,看見我第一就蹙了眉。

“第一頓飯是AA,服務稅也算清了。往那陣送我東西,只會去那種仿古塑膠店買紅木紋髮簪……包裝上還有個大大的福字,我收下只能當作惡搞小轉送給同事。”

最終,我是被鬧鐘吵醒的。

沙發開始蠕動,伸幾條觸手纏繞著我,像是在安撫。

他將額頭抵上來,那隻手又貼著我臉側,撫得很輕:“好好疼愛妳,讓妳以後提起我,就連夢裡的觸都是柔軟的、纏著妳不走的。”

“要讓妳知什麼是‘屬於’——不是因為誰說了妳該怎樣,而是因為妳願意留在我邊,我就護到底。”

那晚的夢不太好睡。

燈光打下來,我們像一對熱戀情侶。

但沒有任何文。我點進去首頁看,他居然沒寫什麼簡介,頭貼也是黑的。

他那兩天總是變貓形跟著我,我想他大概是去搞他的米其林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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