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雙睛黑得像夜的，捲著情緒暗湧。

我小聲：“你生氣了？”

他歪了歪頭，慢慢地靠近我，手還搭在方向盤上，動作卻像捕獵者在靠近獵。

“妳分不清我什麼時候是人，什麼時候是貓，”他說。

“我不介意妳摸我、抱我、拎我尾，但我介意妳把我準備的心思，餵了別人。”

那句“餵了別人”幾乎是貼在我耳邊說來的，帶著濕熱的呼。

我覺臉一下燒起來了，月經期的官被放大成一團情緒化的棉絮。他這樣貼得這麼近，我甚至聞到了他衣領上那點微妙的香——不像，也不像香，更像是溫室裡某株夜間才會醒來的植。

“我……”我正要說話，他手指落在我下，輕輕住我不讓說。

“說話不行，”他聲音低啞，神卻危險地亮起來，“我要的是妳主動。”

我心砰砰地響，氣氛不知怎麼就變得黏稠。他不動，只是等。等我主動，等我投降。

於是我撐起，輕輕吻了他，只是輕輕地觸了一下他的角。

他沒動，也沒回應。

“……不夠，”他幾乎是壓著聲音說，“我很克制了。”

然後他動了。

他反手撫住我的後頸，加了那個本該只是蜻蜓點的吻。

他的溫熱，纏綿，帶著一點懶懶的蠻橫，就像是要在我上烙下什麼屬於他的印記。

我被他吻得快不過氣來，卻又捨不得退。

空氣裡全是他的味，還有我的心。

半晌，他鬆開我，卻不退遠。他額頭抵著我額頭，神慢慢恢復金。

“這才差不多，”他喃喃，聲音有點啞，“不過我還是覺得……只親一下，不夠。”

他重新啟動車，油門輕輕一踩，車緩緩駛上歸途。

夜在窗外動，車裡卻一點也不冷。

他握著方向盤的右手穩如常，但左手卻一直牽著我，掌心貼著我的手背，指節不時挲我指縫，就像在確認我還在，不會再被什麼“同事”搶走。

更過分的是，他後的觸手副肢也不安分起來——一條繞上我小，另一條悄悄圈住我的腰，還有一條輕輕掃過我的後頸，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撒嬌。

“你這樣開車不危險嗎？”我小聲問。

“妳在就不危險，”他說，語氣平淡，但我聽得那句“妳在”是重點。

回到家，他先一步下車，替我拉開車門。等我站穩，他低頭看我，語氣認真：“剛才親了，但不夠。妳還欠我下車的。”

我抿嘴笑，踮起腳親他一下。

他不動，然後又抓住我的後領，把我拽近一點，親回來，壓得更，像是故意要把我剛剛那點輕輕帶過的親吻全數追回來。

“這才是回家，”他笑得像只得逞的大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