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裝的三倍，還挑了個雙包裝。

“你幹嘛這個時間買twin pack？這種週末都會打折的。” 我小聲問他，語氣像在盤問一個不會打折的人為什麼要衝動消費。

他只是淡淡地說：“不然妳用了我的，我又要生氣。”

……啊對，他的生活細節，確實有情調的。

我本想速速撤離，結果在門遇上了我學校的教務處主任，一個平常就愛盯別人請假不請假的老男人。

他神先在我和他之間掃一圈，嘴角一勾，開就帶著酸味：“哦？這冒看起來恢復得快的嘛，都有神來逛街了？”

我當場呆了半秒，還沒組織好反駁的詞，黎影就已經先聲了：“是我拉她來的。她一直說不舒服，我想讓她透透氣而已。”

“你是……”教務處主任狐疑地看他。

“我是她房東。”他一個完的商業型微笑，語氣溫和得像在打廣告，“也是她朋友。”

——一個穿得像品雜誌走來的“朋友”。

對面哼了一聲：“那祝你們情長長久久。”

我都快笑死了，差點把手裡的袋甩去。等回到車裡，他才緩緩轉頭看我，角一挑：

“我買twin pack，是不是剛好？”

我盯著他：“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他沒回答，只把袋往我腳底一放，說：“反正也沒人跟我一起用，不如給妳，省點你那瓶連包裝都起邊的。”

我看著那組包裝緻得像節日禮盒的保養品，一時間竟不知該不該動。

我窩在副駕駛的椅背裡懶得動。他開著冷氣，調到剛剛好的溫度，我有氣無力地說：“謝謝你啦。”

他一邊換檔，一邊側目看了我一：“他是你學校的人吧？我回去查查官網，看他什麼來頭，幫尼‘解決’，要不要？剛好我最近在準備新譜。”

我翻了個白：“他就是個油膩禿頭男，你去吃他不如去吃他的富二代女，脂肪量比較穩定。”

他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車窗外是午後陽光下過曝的城市，一切都在發白。我又了一顆糖，閉上，腦裡重播著剛才的噁心教務主任，沒力氣說太多話，隨說：“真是過分啊……有的人生在羅馬，我呢，大概是生在馬棚吧。”

“你的生存方式，或許還輕鬆些。”

這句話說完，我就昏了過去，疲憊和低燒錯，意識像陷進棉被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