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让你去。”

佐森翻书的手指停住了。

”温稳连忙摇，摇到一半又觉得不对，赶停下，小声辩解，“只是……这里宽敞。”

他沉默了几秒，才慢慢翻了一页书，书页发轻微的声。

温稳睛更亮了，抓着他胳膊的手晃了晃，像得到了糖果的孩：“谢谢你！森叔叔！”

她的手指很细，攥在佐森胳膊上，带着微凉的温度。“森叔叔，你让我去吧！”

“不过，下周二学校要外研学，周五就回来了，又正好连着周休，上不几天，你还要去吗？”

温稳猛地抬起，睛一下亮了，像被燃的小灯笼。

上次在游乐场，他陪自己玩了碰碰车，买了冰激凌和那串兔吊坠……

话一她就后悔了。这理由编得也太假了，连她自己都不信。

佐森心里那的地方，忽然就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温稳实在熬不住了，偷偷抬瞄了瞄佐森，见他正低看书，小心翼翼地开。

“是的。”佐森了，看着她里的光像要溢来似的。

“我要去！我要去！”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声音都了些。

书桌上的习题册崭新得像没动过，二叔，三叔不在家，没人陪自己玩。她甚至开始想念学校走廊里那淡淡的消毒味。

声音乎乎的，带着撒的意味，尾音微微往上翘，像只蹭着佐森的小猫。

佐森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抬看她：“今天是周日。”

她偷偷看了佐森一，见他又低下看书了，才扭扭地开。

“森叔叔，我明天想回学校。”

他知温稳很少参加学校的活动，他们三个把温稳护得很严。别说研学了，就连班级组织的游，都没让她去过几次。

她坐得浑发僵，想站起来走走，又怕惹他不兴，只能乖乖坐着。

佐森看着她这副样，心里微微一动。

“森叔叔，你不用去学校吗？”

可在外面待得久了，也确实无趣。

佐森抬手，轻轻摸了摸温稳的脑袋。她的发很，刚洗完澡，还带着淡淡的洗发香味。

温稳能听见他翻书的声音，“哗啦”一声，很轻，却在这安静里格外清晰。

她心虚地瞟了佐森一，见他没说话，又赶低下，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抠沙发的布料。

“研学？！”

“哦哦哦。”

温稳咬了咬，心里的念像颗冒芽的小，忍不住想往外钻。

还有……白木秋。

可现在，温稳正抓着他的胳膊，仰着脸看他，睛里满是期待，连一之前的抵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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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稳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也顾不上害怕了，几步跑到佐森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客厅里又静了下来。光慢慢往西边挪了，落在佐森的书页上，印淡淡的影。

温稳的睛亮晶晶的，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红。

温稳连着应了三声，脸颊有发。她确实忘了。一直没去学校，日过得昏昏沉沉的，连周几都记不清了。

“还有研学？！整个年级吗？”

他抬看向温稳，女孩低着，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个小巧的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佐森低看着她。想起从星野营地回来的那天，温稳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攥着自己不肯让他碰，说“我不要你抱。”

“行啊，”他说，语气听不什么波澜。

可从游乐场回来，她就没再见过白木秋，连微信都没敢发几条。叔叔们不允许她跟他们之外的人走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