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微小的改變，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她知，自己還在掙扎，不確定這樣下去到底對不對，但也清楚，這條路正一步步打開，通往她渴望的自由。

林的臉微微泛紅，腦中閃過裴成那專注的神，“他很溫柔……而且很專業”。

葉欣中的余學長，就是余勝堯。

“我也不知自己怎麼會去……只是那一刻，我很想試試看能不能……改變。”，她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連自己都不敢觸碰的秘密。

“怎麼說……好像多了一點人味。”，葉欣笑得調，“嗯~女人味？”

回想起從前那些無法觸碰男的恐懼，其實多多少少為她的生活及工作帶來不便。

林用湯匙攪動著玉米濃湯，沒有立刻否認。她想了想，反問：“如果有一個人，能讓你在被碰觸的時候不害怕，你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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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怎麼好像……臉不一樣了？”葉欣一邊翻著菜單，一邊瞄她。

或許是等不到回覆，裴成傳來訊息：「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

林接過茶杯，正準備坐下時，劉伯伯忽然拍了拍她的手背推了推，“天氣這麼熱，別忙著工作，先喝茶”。

「情緒起伏很大，晚上常常睡不著。」

林看著訊息，心底又生幾許猶豫。

葉欣是她的大學同學，如今在另一家非營利組織工作，專兒少服務。兩人雖然業務不同，但經常彼此的個案心得，也換生活近況。

“不是，別瞎猜”，林心微熱，卻不想承認，“只是去了個……”。

她抿笑了笑，“謝謝劉伯，我會的”。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妳願意，我安排了一個度療癒的課程，會更注重妳的情緒及體的連結。」

“那他……怎麼樣？”

林沒說話，只是低頭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一點心虛，也有一點藏不住的溫。

裴成傳來訊息：「妳今天覺如何？體還適應嗎？」

那一下很輕卻持續2、3秒，林愣住了，她意識到，自己沒有像以往那樣瞬間退開，也沒有想轉就跑的衝動。

思考良久，林最終還是回覆：「我想試試」。

夜晚，林坐在桌前，手機亮了起來。

葉欣差點被茶嗆到，“妳？！不是吧！妳真的去了？”

葉欣之前雖然鼓勵林嘗試，但她沒想到林真的有勇氣去。

“快說，是誰？”，葉欣不依不饒。

林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林沉默幾秒，終於吐一氣，“他是……情慾師”。

「這是心在調整的反應。妳已經得很好了，給自己多一點時間。」

林向裴成分享了今天被男不經意碰觸，卻不反的事情。

好像這種夾雜著關心的碰觸，是那麼自然而然、理所當然。

林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她何嘗不知，放任自己這樣信任一個陌生男人，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葉欣狐疑，“一般能讓妳有這麼大的改變？整個人榮光煥發？”

林點點頭。

”，劉伯伯笑得很開心，手裡還拿著剛煮好的熱茶。

晚上，林和葉欣一起去附近的小餐館。

“說吧，是不是有人？”

葉欣的神變得柔軟，“所以，你是為了治癒自己？”

“臉不一樣？”林挑眉，“哪裡不一樣？”

“我是說...在情上”，葉欣補充。

葉欣愣了一下，神從八卦變成了認真：“我會覺得那是幸運，也是療癒。林，你知的，我們工作裡看過太多傷，很多人一輩都學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手心傳來的觸，是糙的、溫的，帶著歲月的厚度。那一刻，她腦海閃過前幾天時的受——觸碰，不一定是危險。

“沒有，哪有人...”

“別裝了，我認識你十幾年，從大學一路到現在”，葉欣湊近，壓低聲音，“是不是……余學長？”

葉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既然你敢邁第一步，那我就支持你。不過，妳要小心，這種人有時比你想像的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