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弹。

他看着扑过来的洛九，吓得坐在地上，双手胡挥舞着，用蹩脚的中文连连求饶：“别杀我…… 求求你……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还可以帮你打通法军的关系……” 骷髅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洛九没说话，只是捂着渗血的肩胛站起。手臂的刀伤在刚才的翻中裂得更，血已经浸透了内衫，顺着腰线往下淌，和手臂、肩胛的伤渗的血混在一起，在风衣内侧凝成黏腻的血痂。

她一步步走向副官，匕首上的血珠滴在地上，形成条断断续续的血线，每一步都像踩在副官的心脏上。

副官看着洛九肩胛渗的血迹和冰冷的神，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往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货柜再也退无可退。“我是法军少校的表弟！杀了我你会惹上大麻烦的！” 他语无次地嘶吼，却挡不住洛九越来越近的脚步。

洛九冲到他面前，左手住他挥的手腕，右手的匕首准地刺他的心脏。副官的哭喊声戛然而止，睛瞪得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洛九匕首时，故意让他的手指在空左上徒劳地抠动，空枪的 “咔哒” 声在烟雾里回，像在替她掩饰最后的动静。

她扯下副官的骷髅戒指扔江里，又用匕首划破他的咙。

一刀，一刀心脏，这是她理活的规矩，绝不给对方留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完这一切，她才钻货柜夹，贴着锈迹斑斑的铁，因急促的呼而剧烈起伏，肾上素冷却，肩胛和后背的疼痛像般一波波涌来。

“栖梧说让你从西侧的走。” 林墨绮的声音终于松了，却又在下一秒陡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洛九！你为什么不计划走？！”

耳麦里的电声突然变得尖锐，像要刺破耳。“是不是又受伤了？” 林墨绮的声音里裹着冰碴，却藏不住一丝颤抖，“谁让你把人杀净的？不知先顾着自己的安危吗？你知不知刚才多危险！”

洛九没应声，只是反手将沾血的匕首扔江里。冰冷的江瞬间吞没了刀，连带着副官的血和死士的脑浆一起沉黑暗。

她扯掉风衣上的纽扣 —— 那是沈昭奚给的信号，也是枚微型监听，扔火堆时发阵细微的爆裂声，火星溅在她的靴底，像极了刚才迸溅的血珠。她确定烧坏后，一脚把纽扣踢下了海。

烟雾渐渐散去，满地的尸和玻璃碴。

“说话！” 林墨绮的怒斥还在耳麦里炸响，“洛九，你听见没有？！”

码外的江风过来，带着鱼腥味。洛九的后背、手臂和肩胛都在火烧火燎地疼，结痂的伤疤显然裂了，血透过风衣渗来，在夜里洇成的斑块。但她没回，只是将侍者的红甲脱下来反穿，遮住那些刺目的血迹，脚步沉稳地走向西侧。邝寒雾的警告、林墨绮的怒火、向栖梧的嘱咐，还有沈昭奚可能投来的目光，都被她抛在后，像抛掉那些沉江底的武。

她抬手了耳麦，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现在走。”

只有五个字，却让耳麦那的怒斥戛然而止。

隔了两秒，她听到林墨绮了个呼，气息里的火气像被浇过的炭，只剩闷燃的余温：“回来再说。”

里的小艇早等在影里，船夫是向栖梧的心腹，见洛九上来，只沉默地解了缆绳。艇划过面的声音很轻，像条游鱼穿梭在货的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