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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强,风情(4/4)

愈发清晰,像被羽搔过伤,又又麻。

“刚才搬药箱时,你步晃了一下。”

向栖梧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尾音却得像浸了,“脱了我看看,不然今晚别想睡。”

“不用……” 洛九的话被指尖堵住了。向栖梧的指腹过她的,带着龙井的清苦,像在安抚一只炸的兽。

“听话。”

阁楼里的空气忽然慢了下来,铜灯的苏晃细碎的影。洛九转过时,手指在衬衫纽扣上顿了顿,指尖有发颤。不是怕疼,是忽然觉得这动作太亲昵,像剥去了平日里的铠甲,把最的地方给对方看。她解纽扣的动作很慢,后背的肌绷着,直到衬衫落肩缠着纱布的脊背,才听见向栖梧轻轻气。

“又渗血了。” 向栖梧的指尖顺着脊椎往下,隔着纱布也能摸到那尚未长平的疤,指腹带着薄茧,却放得极轻。

“邝医生的药是好,也架不住你这么折腾。” 声音里带着嗔怪,底却带着浅浅的疼惜,“明天我让人去诊所再取药膏。”

洛九忽然回,鼻尖差撞上她的下。向栖梧的珍珠耳坠正垂在前,圆的珠随着呼轻轻晃,在黄灯光下漾细碎的光,晃得人。旗袍开衩的小就在膝边,肌肤白得像浸在维多利亚港的月光里,衬着墨绿丝绒的衣料,透着勾人的凉。

“栖梧。” 洛九的声音有哑,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那邝医生又得骂我了。”

向栖梧低笑时,尾那颗红痣颤了颤,像被晚风拂过的霓虹灯牌。

她是最标准的霓城女人,眉峰画得锋利,尾却着恰到好的胭脂,笑起来时角的细纹都像浸了酒,带着漫不经心的媚。方才在货仓里被风的发丝垂在颊边,她抬手拢发的瞬间,腕间玉镯到小臂,半截皓腕,指甲上的正红蔻丹与旗袍盘扣的鎏金相辉映,活脱脱是从弥敦旧海报里走来的人。

霓城的风情从不是刻意搔首姿。

是她说话时尾音里那懒懒散散的岭南语腔调,是旗袍开衩随着步轻晃时的一截小,是指间香烟燃到尽也不弹灰的漫不经心,更是底藏着的锋芒。知何时该用珍珠耳坠的温化对方,何时该用旗袍开衩的风情拿分寸,最后再用藏在袖的刀片解决问题。

“该。” 向栖梧低笑声,抬手她的耳垂,指尖的凉意让洛九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她忽然倾,吻轻轻落在洛九的颈窝,像片羽落下,带着奖励似的,随即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不算疼,却带着惩罚的意味,罚她总糟践自己的

“嘶……” 洛九气,却乖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往对方颈间埋得更。发间的檀木香混着茶气,像床的毯裹住她,让她浑的戾气都卸了,只剩下被纵容的乖顺。

对着向栖梧,她总是这样,下意识就收起了爪牙。在这人用带着无奈又格外纵容的语气说话时,她连半句反驳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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