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看着那副细腰、发垂落在肩侧、围裙带打成蝴蝶结的背影，心底那控制又被勾了来。

林书知低继续看书，心里有说不的觉——被他们盯着，像是连呼的节奏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可同时，她又清楚地知，自己真正想要的，是有一天能摆脱这份依赖，能够独立行走在自己的轨上。

「等……等一下！」林书知慌地伸手推了推他们，脸颊泛红，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颤意，「先吃早餐，好不好？」

这份依赖温而危险，就像在黑暗渊边缘被人拉住的手，既能救她，也能困她。她想要挣脱，却又不敢松开——至少，现在不敢。

林书知窝在沙发里，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抱着。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反而有些奇地安静，仿佛暂时习惯了这诡异却平和的氛围。她手里捧着一本《民事诉讼》的课本，低翻页，神情专注，睫在光影下投下细碎的影。

她咬了咬，心忽然有些。她是被当成情人了，还是……听话的？

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邱城就从另一侧伸手将她拉过去，覆上去的力与沈御不同，带着冰冷又克制不住的掠夺。

邱城抬看了她一，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如此，我们帮你补习。」

但没关系。只要她考上司法官，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和生活。哪怕那一天来得很远，她也会努力走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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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知微微侧，了，底透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定，「嗯，知知想考律师也想考司法官。」

两个人只是看着她，谁都没有退让，神中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无形的绳索，把她牢牢困在中间。

他几乎没给林书知反应的机会，径直走过去，扣住她的腰，低狠狠吻下去，像是在她上刻下宣告主权的烙印。

沈御目光落在她侧脸，忽然俯，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带着淡淡笑意在她耳边低声：「知知，还是想考司法官？」

早餐过后，桌上还残留着咖啡与的香气。沈御和邱城今天难得没有争锋相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释放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气场。

沈御挑眉，似乎对这个提议并不排斥。

这关系，到底算什么？她完全搞不懂。只知，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她的立场总是摇摇坠，像踩在细线上，随时会被他们拉向各自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