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今天怎么这么晚？"

"加班。"王志简短地回答，从衣柜里扯一条四角内上，"灯关掉吧。"

房间陷黑暗的瞬间，刘芸闻到了丈夫上飘来的沐浴香气——柠檬鞭草，是她上个月特意买的。

现在这香气却裹挟着另一个人的温，无情地钻被的另一侧。床垫微微下沉，接着是丈夫背对她躺下时布料的窸窣声。

刘芸在黑暗中眨了眨。梳妆镜反着窗外的月光，她看见自己像一尊苍白的雕塑凝固在床的另一边。

指尖揪了蚕丝被的边缘，她慢慢向丈夫的方向挪动。

"老公..."她将手心贴在他后背上，受到肤下动的生命力，"今天幼儿园老师夸童童画画有步..."

"嗯。"王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

刘芸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在腰窝画着圈。她的膝盖轻轻抵住丈夫的弯，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上去。睡裙的领随着动作敞开，前的柔贴上了他的后背。

"别闹..."丈夫突然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太晚了，明天还要开会。"

刘芸的呼凝滞在。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丈夫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腰间，还往床边挪了挪。

两人之间突然多一隙，空调的冷风来，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天板上的裂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像一丑陋的伤疤。

刘芸盯着那裂，觉有温的从角落，渗鬓角的发丝。这是本月第三次被拒绝，而今天她的明明如此诚实地呐喊着渴望。

枕边的手机突然亮起，一条垃圾短信的蓝光映在她泪的脸上。

刘芸伸手去关，锁屏界面却清晰显示着一个粉图标——那个下午她明明没有击下载的友件，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应用列表里。

她猛地转看向丈夫。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后背随着呼均匀起伏，月光勾勒他下颌线的廓，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棱角，如今只剩一层脂肪的柔弧度。

拇指悬在图标上方颤抖着，刘芸听见自己剧烈的心声。

闺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不同的男人...会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