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却还是低低地回应：

「……是，主人。」

私领域训练室，铺着一整层厚地毯，四面是封闭落地镜，天板灯光柔和，像某冷静到残酷的观察室。

林书知跪在中央，穿着只到大的黑丝制服，手腕与脚踝着象徵束圈，项圈拴着长绳，一端握在沈御手中。

她脸苍白，神空却仍微微颤抖。

沈御坐在矮凳上，修长的双迭，视线从上而下压着她，语气冷静而有序：

「我们今天练五个指令。听不懂就罚。听懂但慢了——加罚。」

他一抖手中长绳，林书知整个人因力扑向前，膝盖磨过地毯，瞬间红了一圈。

沈御语气不带情：

「第一个，趴好。」

林书知迟疑了一下。

啪——！

他手中小鞭在她大外侧，不重，但疼得像被火。

「反应太慢。再一次。」

她颤抖着将双手伏地，肩膀缩起，整个人跪趴下来，脸贴着地毯。

「很好，这叫趴好。以后我说这句，你就得变成这个姿势。」

沉御站起来，在她侧绕了一圈，像在检查动作是否标准。

「第二，抬手。」

她迟疑地举起右手，手肘略弯，不确定该怎么。

啪——！

这次在她腰侧。

「这不是抬手，是懒狗在撒。正确姿势是单手举，掌心朝上，等我餵你吃东西。」

林书知脸瞬间起来。

她照，手举，像一隻等奖励的。

沈御弯腰，拿了一块小饼乾送她中。不是好吃的东西，甚至带乾燥苦涩的味，但她忍着吞了下去。

「第三，鞋。」

她浑一颤，里终于泪，却不敢拒绝。

沉御微微抬，把黑鞋摆到她面前：

「动作慢了，就把鞋带着过一分钟。」

林书知颤抖地低下，睫的，脸红得快滴血。她伸，像被到极限的小动，轻轻过面，受到革混着微尘与凉意的味。

「再一。发声音。像只真正的狗。」

她终于忍不住啜泣声，却还是照。一边哭，一边。

沈御看着，底一片黑沉，却有病态的满足在扩张。

「第四，坐下。」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又被拽了一下项圈。

「坐下，就是贴地、脚併拢、手放膝上，像小狗乖乖等命令的样。」

她立刻照，双膝贴，泪一滴滴落在自己上。

「第五，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