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言拉開褲鏈，那半的無遮無掩地垂落在她前，帶著血的重量與脈動。

雙手死死抓緊膝蓋，體像陷一燙熱又無底的井，既灼痛又無從掙脫。

三十歲頭，白襯衫筆直，袖扣得齊整，神沉，毫無波瀾。

他冷聲開：「嘴張好，別想蒙混過去。」

這句話像鞭在臉上，她連忙將內褲褪下，夾在膝彎處，體因為緊張而發紅。

龜頭刺的瞬間，她「嗯」了一聲，頭收縮，聲音悶悶地從腔處溢。

她咬緊牙關，手指伸向襯衫鈕扣。

她沒有回答，只低著頭。

五分鐘後，他離，乾，語氣毫無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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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樣就敢穿進校園？裙這麼短，是想讓誰看？」

她將嘴一點一點張開，準備迎接羞恥的屈辱。

那一刻，鼻尖湊近他下腹，嗅到他上的味——不是香，而是洗劑與體溫混合的乾淨氣息。

走廊上，一群同學回頭盯了她好幾。

她被帶往懲處辦公區——那是校園最處一棟無窗的行政樓。

陸沉言了幾下，速度不快不慢，像是為了讓她記住教訓。

「襯衫。」他聲音不，卻讓人無法抗拒。

他走近兩步，冷冷看她的下體。

他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望：「這不是讓妳玩，是讓妳記住——違規的後果。」

他語氣毫無起伏：「跪下，嘴張開。」

她將嘴張開，緩慢地了進去。

「起立。自行拭。」

葉蘊棠轉進白苑女中的那天，天空陰著，像懲戒室的牆——灰、冷，沒得選擇。

她把裙褪到大，內褲是白棉布，邊緣還有些微皺。

「依照制度，妳將接受初次違規懲處，進行紀律記錄。全程將錄影，資料存風紀內檔案。」

葉蘊棠心臟一緊。

站在那裡的男人，轉過。

嘴碰到龜頭時，她體一顫，理智開始潰散。

她穿著原學校的白襯衫和百褶裙，裙擺短得過分，膝上三指，頭髮沒綁，耳骨上還掛著一顆沒來得及拆的銀耳環。

那東西近在咫尺，散發體溫與氣息，沉沉地垂在她前。

紅燈亮起的那一刻，他開，聲音一字一句：「紀錄開始。風紀編號：FQ-114。被記錄學生：葉蘊棠，十八歲，三。」

「葉蘊棠同學。」

她神飄亂，嗚咽聲混著湧上角，沿著下滴在地上。

「忍住。看是要學會規矩，還是滾去。」他說得平靜，卻殘忍。

淚隨之湧上，自角落。

「進去，慢慢的。」

她努力不讓自己吐來，頭一縮一縮地，被迫接納每一下頂。

她沒在意。

陸沉言看她一，目光冷靜如刀：「把裙脫了，站到白線上。」

他沒急著動，只讓她著。

第一章 轉學生與白裙

——但褲底的濕潤，卻是她說不的秘密。

門站著風紀組長，制服筆，神直得像一把尺。

「回課室吧，葉蘊棠。」

她本能地想閃躲，但背脊卻被無形的規則壓住，只能慢慢地，將臉湊近。

「需要我幫忙嗎？」

「我……」

她的手指顫了顫，停在內褲邊緣。

她不確定那是哪裡的，連自己都不願去確認。

她顫著手，開始解開裙扣，動作緩慢得像是在拖延刑期。

她抬頭看他，眶發紅，嘴角還沾著未乾的餘，嚨像被撕開過，連說話都顫：

走廊靜得發，牆上掛著十幾張紀律圖表，還有幾張笑容僵的「模範生」照片。

她皺眉：「什麼意思？」

陸沉言拿起手持紀錄，下錄影鍵。

她的軟得像沒骨頭，扶著椅腳爬起來時，裙還在一旁，雙內側濕得發燙。

幾秒後，才緩緩向前頂去。

他沒回應葉蘊棠的質問，只是伸手下牆上的警報鍵，門鎖「喀」地一聲響起。

門推開，裡頭燈光柔白，像醫療室一樣，乾淨卻毫無溫度。

空氣像被空，呼忽然變得困難。

他說：「明天注意一點。」

最後一顆扣掉落，罩被拉開的瞬間，冷空氣過尖，像一無聲的記號。

葉蘊棠怔了怔，站起：「我剛轉來——」

他的語氣平穩，像在讀法律條文。

雖然乾淨，葉蘊棠卻噁心的想吐。

他抬頭看她，神一如既往地淡漠：「還有內褲。」

每解開一顆，心臟就像被掉一分血。

她跪下時，已經發軟。

全班一陣竊語。

葉蘊棠跪著，雙手撐地，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

她僵住。

「第一：裙長不得超過膝上兩指。第二：頭髮未綁。第三：非校規首飾。以上條文，記載於《白苑女紀律手冊》第四條。」

陸沉言轉，動作熟練地將錄影存風紀系統備檔，語氣冷淡如常：

他看了她一，聲音低沉：「知自己犯了哪些錯嗎？」

「不執行懲處，視同抗命，會加重處分。」

她愣住，腳像被釘在地板上。

這裡只是個過渡的地方，她只想低調畢業。

「我……沒聽說過——」

有人竊笑，有人冷冷地看。

訓導主任，陸沉言。

「這是妳第一次。若再違規，將依進階懲處條例執行——內、使用、公開示懲。」

雙膝觸地的聲音很輕，像是無聲的屈服。

她眉心微蹙：「我剛轉來……沒人說過這裡的制服規定。」

她被門外風紀生帶走，走那間無窗的房間時，手還在抖。

「妳被列今日的《風紀懲處表》，請跟我們走一趟。」

「訓導主任會向妳說明。」

直到傍晚，教室的門被敲響。

陸沉言再次開，聲音低沉而毫無餘地：「不服教，退學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