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便没多在意，直接放他去了。

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人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

署长有些诧异地问：“您的意思是，他在自导自演？”

杀人放火的事见多了，为了利益伤害自己的亲人倒是罕见。

程砚晞微微颔首，解答署长的疑惑：“那个老人已经八十五岁了，患有心脏病，前天刚下过病危通知书。”

他年事已，就算用药也活不了多久。颂查估计就是看中了这一，才会肆无忌惮地对他下手。

反正也是将死之人，不如为自己的事业付贡献。

惊叹于外长的狠心，署长扶住额，故作为难地暗示：“可程先生，您也知我作为警署署长很难对这些举报坐视不，毕竟这个月还没什么业绩……”

闻言，程砚晞熟练地从袋里掏一个本，里面记载了大大小小的贩毒窝和地下洗钱场所，加起来总共有二十多。

当然，除了他自己的。

这损人利己的事，还是他最拿手。

“这些，够你完成业绩了吧。”

警署署长接过本，略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当然。”

似乎是玩够了尾戒，程砚晞终于抬起，缓慢掀动睫：“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在我的保镖手里，不知你不兴趣。”

说到这儿时，他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弧度，一字一顿：

“关于外长参与毒品易的证据，我想你们警察应该很需要这个。”

如此诱人的好，让警署署长前一亮。

他本只是到医院驱散手下不懂事的警员，没想到却能获得这个意外收获。

外长涉毒，这事无论放在何时都是个大新闻。

得到许可，外面的辉推门病房，把一个文件袋到程砚晞手中，再由他从里面一张，递给署长查验。

一切完成后，程砚晞顺着走廊的指示牌离开。

电梯在医院的另一，他懒得绕路，便直接从右侧的楼梯走下去。

下至二楼时，余光无意间瞥向院内走廊。一排长长的铁座椅上，靠边的位置坐了两人。

空的病房和诊室，一男一女突兀地现在长廊中央，靠在椅背上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