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害怕的事，莫过于有人要看自己的聊天记录，因为那里写满了不堪目的文字。

“……”程晚宁懒得起，坐上床把被往一盖，掩耳盗铃般地说，“我保证不看。”

耳边响起哗哗的声，气蒸腾，像是给淋浴室蒙上了一层白雾。

程晚宁打消了手机的念，微垂向下耷拉着，依稀可见瞳孔潋滟的光斑：“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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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宁开始懊悔自己的嘴欠：“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放了，就当了件好事，我会很谢你的。”

谁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我看着你发。”

程晚宁无奈地伸手，向他求情：“我就回一下消息，不别的。”

“……”

他“啧”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境：“你还有心情回同学消息？”

她躲在迷雾背后，悬着的心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因为燃烧自己，温他人。帮助别人的时候，你也会获得快乐……”她绞尽脑地组织语言。

氛围怪怪的。

有像开房的情侣，着房事之前的准备工作。

通讯设备可以联系外界或者报警，程砚晞自然不会给自己添堵。

“燃烧自己，温他人，那是火葬场的锅炉。”

察觉到他的一丝不耐烦，程晚宁温声细语：“你现在已经到达安全的地方了，没必要继续带个人质。我走得慢，会拖累你行动的。”

他人就在旁边盯着，她也不了别的。

被蒙在脸上，漉漉的刘海贴着额，她抬手把碎发捋到耳后。

没想到他对人生看得如此透彻，已经悟此等真理。

锁上卫生间的门，将衣放在墙边的挂钩上，确认无误后才拧开阀。

他不留情面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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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这个想法很荒唐，但程晚宁还是无法阻止念的冒。

不回消息，难她应该自杀吗？

话虽这么说，表情却写满了“赶放我走”。

一句睛的神来之笔，让她无言以对。

平时的她对这些大理嗤之以鼻，如今的她却不得不搬它们保命。

那不是因为他没回答吗？

“这句话你今天问多少次了？”

“其实你可以去。”

“同学的。”

她诚恳建议：“其实你可以去浴室里……”

程砚晞目光略斜：“谁的消息？”

奔波一整天，程晚宁了不少汗。她最受不了上黏糊糊的觉，等程砚晞一来，就跟着去了浴室。

“考虑得真周到。”程砚晞轻轻鼓了几下掌，不咸不淡地开，“既然你都承认自己没用了，为了不拖累我，你就自行了断吧。”

“你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会帮我吧？”

为了转移注意力，从浴室来后，她找程砚晞要了手机。

为什么非要在她面前换？

一想到下午男人的死状，程晚宁立变得乖巧：“我本来约好跟朋友一起去的，今天失约，我得跟她解释一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