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最後一掌落下，顧璟瑜的手停在空中，目光冷冽而沉穩。程語柔覺被拍得紅腫發熱，帶著一絲刺痛，卻莫名起伏著，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和無力。

程語柔聲音像被卡住，只能顫抖著點頭。

沉默中，懲罰正式開始。

顧璟瑜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程語柔因緊張微微泛紅的肌膚，冰涼的觸瞬間喚醒她全的覺。

「先給妳熱個。」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關懷，程語柔的心微微一震，覺顧璟瑜穩穩捕捉到自己所有的軟弱與不安。

顧璟瑜沒有馬上動作，而是給她一點息的時間，也讓她自己明白這不只是一次責打，而是她從今天起必須面對並記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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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妳害怕嗎？」

啪? 啪? 啪?

她試著呼，讓體不要太過緊繃，但每一下依然讓她的神經緊繃，痛刺骨髓。

她知剛才那十掌不過是預兆，為了保護肌膚也為了讓痛，更是為了讓她清楚意識到真正的懲罰從現在才開始。

啪?

顧璟瑜的聲音冷冷地響起：「這只是開始。」她目光在程語柔發燙的上停留片刻，聲音近乎無情：「接下來，才是妳該承受的分。」

程語柔不敢轉頭，額前的髮絲因汗黏住額角，她屏著氣，指節因握得太緊而泛白。

「很好。」顧璟瑜伸手握住她的手心，「害怕是妳該有的反應，因為這代表妳在意，也代表妳開始懂得什麼是界限。」

啪? 啪?

掌聲連續響起，每一下都像是對她的警告，程語柔緊握著凳角，手心微微汗，心急促，腦海裡一遍遍提醒自己要堅持下去。

手掌重重地落下，帶來一陣清脆的響聲和瞬間刺痛，讓程語柔忍不住屏住呼，臉頰因疼痛和羞澀同時泛紅。

顧璟瑜的手沒有停歇，準確地落下第二下，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打在她的肌膚上卻不至於過分傷害。

熱辣的疼痛逐漸在肌膚上擴散開來，帶來一種說不的灼熱，卻也讓她覺到自己真真切切地被掌控。

程語柔一氣，她清楚這次懲罰不會太輕，接下來的痛將會很難熬。她心加速，緊張和害怕混雜，空氣凝結成一團壓力，心聲在整個房間裡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