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不需要立刻宣讀完所有。

啪?

彎。

「第二條規矩。」

「懂。」她的聲音顫了一下。

啪?

她上發紅的肌膚證明了這十下的意義。

「這十下是我寬容。」顧璟瑜看著她，語氣沒有起伏。「妳被打過了，這就是我對這件事的回應，這件事就這樣翻篇。但我不接受重複的失誤，妳要牢記在心。」

「這是在告訴妳，我不容忍這種低級失誤。」

「張開。」顧璟瑜冷聲命令。

第三下、第四下緊跟而至，程語柔皺著眉，體顫了顫。第五下則蓄了點力，程語柔頭發壓抑不住的。

第九下像蓋章一樣打在已經泛紅的位置，程語柔發一聲壓抑不住的氣聲，整個人蜷縮地更。

「只要犯錯，就必須為自己的錯誤承擔後果。」

第八下顧刻意延遲了幾秒才落下，空白的等待像某種心理施壓。

第一記落得不輕，程語柔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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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次一次敲進骨裡就足夠。

「轉過來看我。」

程語柔力氣已完全被乾，臉泛紅，神情混亂。卻不敢違反第一條規矩，依言緩慢地轉過頭與顧璟瑜對視。

「這種失誤再有一次，你會比今天更慘。」

啪?

第六下落下時，程語柔幾乎是下意識地收緊了。

整個房間陷短暫的靜默，只有程語柔凌亂的呼與悶哽聲在空氣裡細細擴散。

啪?

顧璟瑜看著她，最後一記落下，穩、準、狠。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準，落點重複。程語柔咬牙，指節泛白，呼變得急促。

「我不錯是誰來補，只要自妳手裡就是妳的責任。懂？」

程語柔小聲回：「好。」

第七下打在未被打過的位置，疼痛瞬間滲透進來。她體彈了一下，淚已聚在角，聲音哽住。

顧璟瑜站在她後，看著那一片脆弱、毫無防備的肌膚，語氣冷靜地說：

程語柔心加快，指尖微微顫著。她一氣慢慢分開膝蓋。

啪?

顧璟瑜沒再說話，只伸手拿起桌上的杯，輕輕轉了轉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