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得像壓下來的泥。

像記憶，也像習慣，更像被誰訓練過的反——

夜近十一點。

想起「他」，就濕。想濕，就想要。

第三次猝然炸開——

貼著大內側，黏答答、熱乎乎，還在滲。

像連發彈，一發接一發地擊穿防線。

「……啊……！」

才剛觸上陰，她整個人像被電擊，反地拱起腰，腳尖踮離地面。

她哼了一下，像痛又像羞，幾乎要哭。

她閉上，嘴貼著膝尖，

心底，悄悄浮上一句破碎的呢喃：

每一步，內都還在緩緩搐，像一場還沒停的回音。

她彎腰，在枕邊抓下一張便利貼，手還在抖，但她是寫下：「醒來就濕。想到就濕。沖又壞掉。4。」

寫完，她把筆丟遠，整個人縮回被窩。

窗外的蟬鳴停了，

呼又快起來——

混著愛潑灑在地，腳背濕如冰，

但她的體，卻在寂靜中慢慢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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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濕冷地面，手扶不住，額髮濕貼在頰邊，

第四次炸裂在體內。

像是放棄、像是報復、像是沉淪。

「為什麼……過了……還想要……」

她急促地換成冷，想撲滅這場灼燒般的快。

「停不下來……我真的、停不下來了……」

只四個字母，像是某種密語，只給那個人看的密碼。

她裹著浴巾回房，

捂住嘴，她在黑暗中抖到縮成一隻蝦米，

淚與珠早已分不清。

像憋太久的終於獲准破。

冷熱錯、神經錯亂，卻像火上澆油。

但冰才掃到還在的，

腦裡，不小心閃過那三個字：

體反而整個緊縮，更地搐。

她啜泣著，手卻顫著再次將蓮蓬頭回自己上——

終於有聲音，帶著鼻音、帶著哭，

終於關掉。

她整個人快要被衝走。

『好乖』

眶發熱，心像被什麼燙過一樣，

嗶──熱奔而。

卻又忍不住去那燙。

珠啪、啪、啪砸在最的心，

心立刻「啵」一聲濕答地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