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都汗了。」姜寶韞反倒圈著他脖不放了，一隻手胡亂娑著他臉頰。「熱了就脫衣服呀，我把外分給你蓋。」

「妹妹……」裴應幾乎說不話了。

「快點，我不偷看你，真的。」她還著，安撫的拍拍他頭。

裴應還是依言脫下了上衣，姜寶韞抖開長版大衣蓋在他背上。

「不看小黑貓了？」裴應低聲問。

「……還是算了。」姜寶韞思索一陣，決定忍痛放棄追劇。「我覺得現在比較想看你，你臉紅的時候真漂亮，這個表情也好好看……但是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呢，皺眉頭又好像在偷笑，奇怪……」

裴應沒再說什麼，歪頭住了她的嘴輕輕兩下，一路纏纏綿綿向下吻到肩頸處，叼起內衣肩帶往下拉。

「我們要在沙發上嗎？」姜寶韞剛剛還心情愉悅的在亂他後腦勺，總算理智稍微回籠一些。

「怎麼了？不可以嗎？」裴應鬆開齒關，內衣肩帶掛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他忍不住又咬了一。

「好奇怪……亂七八糟的。」姜寶韞咕噥著。

「亂七八糟？」裴應停了下來解內衣的釦，發現她語言能力似乎退化許多。

「不是，我是說……嗯，應該是穢，還有糜爛。」

「你真的喝多了。」裴應微笑。

「我聽說過醉酒的人會說自己沒醉，但是沒醉酒的人也會說自己沒醉……那我到底要不要說自己本沒醉呀？好像都不用……嗯……你咬那裏好舒服，等一下換左邊呀……」姜寶韞輕輕拍著裴應的後背，繼續嘮叨腦袋裡閃過的念頭。「那我說自己醉了是可以相信的嗎？因為說沒醉的話本就不可能擺脫嫌疑，是不是其實應該要說醉了，這樣質疑者就應該要反過來要證明沒醉了……咦，說不定是這樣才對，但是也有點不打自招的可能，會不會直接被當證據……為什麼呢？這個『你喝多了』的指控是在說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辯解的可能了嗎，直接定罪太中世紀了，好過分……」

「我現在就是咬的左邊。」裴應聽完了她長篇大論，吐嘴裡被的立起來的嫣紅尖，決定只吐槽她左右不分。「除非你長了三個房，左邊還有另一個，不然我就伺候下右邊了。」

「好呀，我喜歡你這樣，牙齒小力點嘛，但頭沒關係……咦，左邊是哪邊，我寫字的手是哪邊，起跑的腳是哪隻……」姜寶韞抬起雙手雙腳，發現自己一點頭緒也沒有。「三個房長什麼樣啊，真的要排成橫列的話，不是需要很寬的腔嗎……」

「寫字是這隻手，起跑的腳我也不知。」裴應起扣住她的左手，往上挪了一些，用已經立起來的去蹭她腹。

「筆畫由右到左，右手寫才順，所以這裡是右邊……那說錯了，你是從右邊換到左邊的。」

「妹妹，你連自己是左撇都不記得嗎？」裴應耐心和酒意上湧的小醉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