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說整個群體的覺，沒有特定對象。」姜寶韞也往上伸手撫摸他濃密黑髮，語氣比動作更輕柔。「我想想要怎麼命名那種覺……是侵略嗎……還是某種期望……總之就是有，我通常就是靠那種覺辨認要跟誰保持距離……但要說怎麼看來的，我也不知，大概是通靈……說不定我在靈異方面還是有點天賦的。」

「我是說……不是因為我們認識好多年，也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姜寶韞往他靠近了些，方便他動作。「我說男女之情——啊讓我們忽略同志朋友，畢竟我十歲就知自己是異戀，總之就是會想要發展愛情的那種喜歡……有嗎？」

「妹妹你可真聰明。」裴應被她逗笑了，卻沒打算就此放過話頭。「所以淹大的是什麼地方呢？我一點也想不來，你知的話就告訴我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裴應剛剛因為她沒有特別掛念誰安了心，又因為她說自己和追求者有相同的覺而提心吊膽了。

「又在想工作。」裴應抓住了她的手腕，語氣不善。「你不准……不准你在床上提別的男人，我也有潔癖。」

「頂多偶爾騙點。」姜寶韞可沒忘記自己這時還赤著和人躺在一張床上，剛剛還互相佔了對方的便宜。「反正你看起來也不虧，算正當易。」

近五更天，纏綿情事暫時止歇。裴先生熬過了白日婚禮的辛勞奔波卻沒過夜裡人的銷魂窟，人生第一次比自己預想的還早繳械。

「沒事，我喜歡……」裴應看見她溫順的模樣心軟成了一江，差點就憋不住真心話。「我喜歡你摸我，你繼續吧。」

「我還是試著當個好人的行嗎，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那不是試著讓人絕望了嗎……明示暗示都不走的人，就是自己想要留下來讓我耍著玩的嘛，而且我又沒有多過分，頂多就是玩一下人家可愛的自尊心……騙財騙騙情都沒有，就是騙點熱鬧看，哪裡不溫柔了，飯黏或蚊血我都無所謂，怎麼可以說不溫柔……」姜寶韞絮絮辯解，想了想又寬他。「你也沒什麼好害怕，我又不玩你，我會對你好的呀，真的不騙你跟別人吵架，你相信我。」

姜寶韞盯著他專注的神情，忽然靈光一閃。對這個念頭她有些猶疑，可是的確好奇，所以還是問了。

「咦……」姜寶韞在極其曖昧的氛圍下突發惡疾——職業病——沒來由地想起了自己最近正在畫的cp。「說得好，太好了……我喜歡這個，什麼時候可以安排呢……」

裴應倒是不緊不慢地吻她光潔的額頭，一副滿心憐愛的樣。姜寶韞不安地扭動了下，又不小心撞上了下的，記起這人剛剛折騰自己前也是頂著謙謙君的表情下的挑逗。

「嗯……啊嗚……唔嗯……」姜寶韞果然忿忿地想抗議，裴應靈巧地撥動尖讓她半個完整的字都說不來。

「不興嗎？生氣對不對？」裴應看著杏圓睜兇惡點頭的姜寶韞，有點意外她沒下多少狠勁咬自己。「沒有人聽你說話真討厭……你也老是這樣對我。」

「然後你就仗著我不說，找藉四處亂摸對不對？」姜寶韞往上挪了些，試圖讓夾在間的不要一直頂著自己。

「有種覺……覺你和之前對我有意思的人有點像。」

「稱讚我嗎？心領了。」裴應用另一隻手把人攏進懷裡。「所以，話說回來……怎麼忽然想問誰喜歡誰的問題？」

「這你不懂，我的角如果真現在我們床上，可能對你的興趣比對我的還大吧。」姜寶韞滔滔不絕。「還有如果你是覺得髒的話大可不必，因為我的cp都很專情，既然自己都已經有老公老婆了也就不會看上其他人，裡面比較心的那兩個都被得死死的也沒空跟其他人玩……」

他心下懊惱，連清理都懶得就躺回棉被上，把剛剛被欺負得狠了的姜小摟過來抱進懷裡，仔細地撥開黏在汗濕臉上的碎髮。

裴應也不氣餒，看著懷裡人泛著桃紅的臉頰，好整以暇地拿濡濕手指又去小漥似的肩窩，再順著肌理一路摸索到頸窩。

裴應把自己漂亮的小新娘收拾整齊，藕節似的手臂扣到自己腰上，終於心滿意足，挑起一綹頭髮開始編歪歪扭扭的醜辮。

「不行，我沒興趣所以不怎麼看。」姜寶韞無理取鬧繼續問。「但你有吧，你為什麼不能用你的就好……跟我說，我好好奇。」

「很好。」裴應還是鬱悶，又一次把拇指進了她張張合合的紅潤嘴裡。「先這樣吧，你不興了可以咬我，但是說話就暫時別想了。」

「大俠跟你說……」裴應笑了，神秘兮兮把她再拉近一些，壓低聲音。「你這樣的不要說什麼騙了，只有別人騙你的分兒你知不知。還有啊……」

「你這人……」她伸手去試探他，大約是五六成。「怎麼這樣，聽風就是雨的。」

「還有？」他一直賣關，姜寶韞氣不過抬頭瞪他。「快說。」

「其實大俠也想騙，大俠看見你就成了中餓鬼。」裴應臉上還掛著光風霽月的微笑。

「嗯。」裴應本來著辮在欣賞自己的曠世鉅作，聽見這話放開了髮尾，抓起一綹新的繼續分。「怎麼突然問這個？」

「……不要再下雨了，會氾濫的好不好。」姜寶韞算是服了這人的黃腔，真虧他想得龍和雨的隱喻，試圖預判裴應的下一步好堵住他的嘴。「還有，不要跟我指氾濫的是什麼地方……我能猜到但不想知。」

「也許是這裡？」他湊上去親了另外一邊的微凹低窪。「看上去儲的還行嘛，大概不容易災……這樣更好，要不降雨就在這裡怎麼樣？」

「我有點害怕，妹妹……我看過你怎麼對待追求者，你可不是什麼溫柔的白月光啊。」裴應輕輕握住她微涼的肩，決定稍微坦誠些。

「好，這就算了。」裴應不想和她爭了，心知這次也是有點進展但不多。「啊，還有個小小的建議，不知你想不想聽……」

「哎，你借我參考下。」姜寶韞把他拉過來對著肩窩和頸窩又戳又。「比較一些，線條更鋒利，這裡比例長一些……三比二左右嗎……但還是有凹陷的，很好很，要用什麼姿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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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寶韞從盛怒轉成疑惑。

「我沒有，只是客觀描述一下而已嘛，誰知你要說中餓鬼。」姜寶韞本著伶牙俐齒絕對不能輸的神，從羞赧中振作起來了。「什麼有雨是理所當然的事，你又不是龍王，不可以這麼自誇。」

「當然不是龍王……你知龍多少都有招雨的本事吧。」裴應慢條斯理的抬起她修長勻稱的，半陰莖挪到上，再放下夾好。「現在情況就是有條無名的龍想要下陣雨討自己的新娘歡心，如此而已。」

「既然你都提了意見，自然是悉聽尊便。」裴應嘴上還在和她客氣，手卻不怎麼安分。

「對我好又不玩我啊……」裴應聽自己還是有點特殊，卻也不知特殊到什麼程度，拉長了尾音沉著。

「氾濫的是這裡嗎？」裴應著她的嘴，耐心地等姜寶韞放棄抵抗，拇指探進溫熱腔。「可能是，畢竟這麼濕……但我不記得在這裡下過雨呀。」

「誰知。」裴應慢悠悠繼續擺柔韌髮絲，很慶幸她此刻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你可以給愛情一個正確的定義嗎……或者至少明確點。」

「是你的問題，要好好設計問題架構啊，哪有我自己題自己回答的。」裴應拿編好的辮尾去搔癢玲瓏鼻尖。「你給定義，我回答……不然就當沒這回事。」

姜寶韞用鼻哼一聲，牙齒叼住指節，頭用勁把它向外彈了去，「滾。」

「噢，你好煩，跟我老師一模一樣，老狐狸又愛裝正經。」姜寶韞抓住了他作亂的手，挑剔神審視著他的手藝。

「你突然好客氣，為什麼呀？」姜寶韞搞不懂裴應為什麼忽然拿對外人的那來對付她。「大俠請說，小的必當洗耳恭聽。」

姜寶韞還有點昏沉，任人梳理凌亂的長髮，半閉著睛也不說話。

「哎呀，是誰？」裴應心涼了半截，強撐著調笑的語調繼續問。「讓你記住可真有本事。」

姜寶韞倒一涼氣，臉頰發燙。她自己提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裴應說時，方才一幕幕意亂神迷的場景都浮了來。

「聽風就是雨啊。」裴應住她的腰，迫使她貼著自己下腹。「所以前因還是風對不對？還不是你對我枕頭風的嗎？要知個枕頭風可是比普通雩禮求雨有用的多……所以有雨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對。」裴應凝視她滿是無辜的鹿，手指。「不要把我們的情境轉移到其他人上，我想要你尊重我。」

24 祈雨 (微H)

「裴應，你是不是喜歡我？」

「妹妹？」裴應有點錯愕，看她的心思似乎已經不在兩人的遊戲上了。

「哦，對不起。」姜寶韞乖巧歉，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