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0？這是誰？」她剛盛了飯回來就看見裴應掏厚厚一疊鈔票，十分好奇的探頭看他數。

盒有三層，他逐層開來看。第一層是耳墜，第二層是項鍊，第三層是手鍊，首飾主石都是金的貓，晶亮細窄的瞳孔閃著鋒利光芒。

「很好，不能放過這個小壞。」

「如果下次結婚對象還是我，應該會來。」裴應一面打字一面沉。「學長還沒結婚，但跟女朋友穩定的……這樣下次他結婚我得隨多少？」

「難說，這位好像剛離婚。」

「又是600！誰啊？他怎麼好意思寫名字上去？」

裴應打字的手指停了下來，遲疑著沒聲。

「也還好，就是普通的首飾……她可能想多照顧你一點，而且沒告訴我，你收著就好。」裴應把首飾盒蓋起來還給姜寶韞。

「為老不尊……好吧，反正他也沒法收你紅包了，怎麼樣都是你賺。」

「哇……600，難怪不寫名字，要臉但不多嘛。」姜寶韞面鄙夷。

「笙笙包好多……還有怎麼沒人告訴她不要再用『鳳凰于飛』當賀詞了，搞得好像她和我差五十歲而不是五個月一樣。」姜寶韞看著裴應打開好姊妹署名的紅包，把空碗往旁邊的桌上一拍。「之前沒想過可以收到她的紅包耶，我很堅定的告訴她不談戀愛不結婚的。」

負責吃飯和吐槽。

「姊姊……一萬二。還有她給我一個盒，我還沒看……」

她回到客廳時面凝重，一言不發把灰絲絨盒端到裴應面前。

「你編故事一直編得很不錯。」

姜寶韞一臉八卦，裴應只好跟她科普了一遍自己導師四處宣傳的隔辦公室的愛恨情仇。

「我去拿。」姜寶韞當機立斷，跑去玄關翻外包了。

接下來親屬的名字一個個閃過，念到裴聲的時候姜寶韞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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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照顧我的學長。」

「等等對名冊可能還是找得來。」裴應知她會喜歡這種偵探遊戲。

「碩導的同事，也算老師，合作過幾遍。」裴應沒有問包600元到底能不能寫上名字，600在她那似乎是無法彌補的原罪。

「嗯。」姜寶韞愣了下。「我告訴她我們認識很久，因為太害羞了所以現在才發展，然後也合適的……她覺得你聽起來是好人。」

「我知這是金綠貓，而且看上去品質好？」姜寶韞把盒放在地上，在他面前坐下。「老媽也有一，我看過的，這東西不應該收吧。」

「上萬。好會投資，不愧是學長，黑心金……哇你不要我！」姜寶韞放著飯不吃一直油嘴，被裴應握住軟軟的臉頰亂。

「畢竟是工作嘛。」姜寶韞把他的話當作讚，傻笑兩聲去拿紅包袋。「我吃完了，換我清點，你打字就好。」

「所以……她好奇你為什麼忽然結婚嗎？」

「學長好有錢……我如果再結一次婚可以請他來嗎？」

「姊念過珠寶設計的，她有門路，這對她來說不算什麼。」裴應還在試圖降低事件層級。「而且媽媽過世後她試著擔起那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