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姜寶年對繞了一圈來抱妹妹的裴應說。「下禮拜了我們再討論。」

「新娘脾氣真好呢。」樂隊領頭說著看向裴應。「祝你們幸福啊，百年好合、天長地久。」

「嗯！我二哥喜歡你們的音樂，而且他也覺得你們穿的好帥！」姜寶韞省略挑剔鬼哥哥多餘的那句「以婚禮歌手的標準而言」，盡力在誠實範圍內繼續奉承。

「我也好喜歡你們的風格，下次……哎不對，沒有下次，公司尾牙有機會一定推薦你們。」裴應繼續和婚禮歌手說俏話。

穿著七彩西裝的三個中年人，對這個溫溫潤潤氣質眾的年輕人很有好，笑著轉過去看他漂亮得有些過頭的新娘，想著是不是要替他說點話，免得她等下為「下次婚禮」的失言發脾氣。

「咦？」姜寶年有點意外。「她不打這個……但我可以勉強帶一下啦，如果太爛就不要她。」

「辛苦了。」姜寶韞跟在他旁邊鞠躬。

「下個月吧。」裴應把姜寶韞稍微托起來，沒想到她自己醒了，迷迷糊糊著睛下了車。「我請了一整個月的假，要跟妹妹過的。」

「……雖然大分實況都預測官方這次更新會大幅度削弱主要角強度，但是在貓人保留七成攻擊力的情況下我的作就能行，起碼第三幕之前的怪我都能打過，但第四幕的榆樹老爺回血能力好過頭了，唉……」姜寶年跟裴應還在絮絮聊天，轉間車已經開到裴應家門。

「太好啦。」姜寶韞盯著笑開了的壯大漢下意識微笑。

「有這個規定？我怎麼不知，而且這樣不是很容易有因循苟且的問題嗎？這樣事後要怎麼保留證據證明當時結婚的人相貌無誤？」

姜寶年五雷轟頂的表情，姜寶旬透過後視鏡看見了弟弟的表情，幸災樂禍怪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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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還聽到好多人在誇，今天的菜特別好呢，大哥我們今天能請到你真是太好啦。」裴應在跟廚師近乎。

「你們去登記婚姻關係了？」

裴應說完這句話就關上了車門，把姜寶年可憐兮兮的神和姜寶旬陡然爆發的狂笑關在裏頭，牽著姜寶韞的手進門了。

後座的裴應和姜寶韞中間還夾著姜寶年這個不長的，他仔細觀察著自己十餘年的好友—現在是熱氣騰騰的新爐的妹夫了，覺得並沒有什麼改變，心裡有點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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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不對勁但有點用處。歌手們都沒想到她是真的不生氣，看見她清澈無邪的微笑後都開始佩服裴應了——果然小夥帥氣點就是有用，這麼一個大人居然一點都不跟他計較。

「她還有個哥哥單著呢。」裴應替她抓姜寶年擋槍。

最後是林今寧開著車送兩人回家的，姜寶旬坐在副駕上跟著音樂搖頭晃腦。

「有啊。」裴應淡然以對。「但相片建檔日期在2年內，工作人員說對相貌之後可以不用繳。」

「怎麼啦？」姜寶韞察覺氣氛不太對勁，緊急啟動社功能，試圖用笑容和誇獎蒙混過關。「不是尾牙還是婚禮都推薦你們？」

握住了服務生的手。

「借您吉言。」裴應又多了把喜糖給他，攬著還在賠笑的姜寶韞走了。

氣氛一時凝結，歌手們原本打算說的打趣都堵在嚨裡。

姜寶韞沒有醒過來。姜寶年不耐煩的讓她靠肩上繼續睡，免得她等下還要再給自己來幾槌。

「我的意思是，我跟妹妹過。」裴應嘆氣又把頭進車裡，「沒有要帶你。」

「前天上午辦完了。」

裴應剛要回話，姜寶年就對著腦袋用力撞上自己肩膀的妹妹叫，「姜寶韞！你頭好重！痛死了！」

「推薦你們。」開啟跟讀模式的姜寶韞又對著他們鞠了個躬。

「沒事，你看能不能再吃點別人的安利找個新遊戲等我回來。」裴應有點良心不安，但又忍不住逗他的衝動。「不然去吃點愛情的苦也可以。」

「真的嗎？其實辦完也不一定有效啊。」姜寶年一點也不介意在婚禮結束後立刻開始挑戰兩人婚姻的合法。「你確定有雙方當事人姓名、生日期、分證統一編號、戶籍地址等資料正確無誤，並且請到兩位以上證人簽名或蓋章？然後你們的分證、戶名簿、印章與簽名都一樣和上面的標準一致？然後還有最麻煩的那項，也就是最近2年內所攝符合新式分證規格的彩照片或數位相片也都確實繳？」

「唉，真是的。」姜寶年一臉惋惜指了指妹妹。「那你想反悔就困難了，她很麻煩……啊我忘記你說這個不能講，對不起，拜託當作沒聽到。」

「你又不辦婚姻登記，尊重戶政專業啦。」裴應盯著坐在另一邊靠在車窗上睡著了的姜寶韞。「總之我們就是結婚了，有什麼問題我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