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阁有他们留的信托基金，我还有一个家养小灵保姆。”你看着他，语气轻描淡写，“我很早就学会照顾自己了。”

他的目光变得沉，像看到了某个和自己重叠的影。

“喝下去。”他把一小瓶淡紫的药递给你。

“至少你知的那些，我没有不会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回去。”他的声音不耐烦，却透着一丝慌。

你们并肩走在回城堡的小上，脚下的草叶在夜里折着微光。

“什么问题？”

“跟我来。”

“很好。”斯内普的声音冷了下去，“那我就给你父母写信，将你这番谈阔论告诉他们，他们想必会为了如此类萃的女儿到骄傲。”

他微微一顿，神闪过一丝波动。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放轻了。

你歪了歪：“那你会不会熬避药？”

他垂下手，轻轻摸了摸你的，语气罕见地温柔：“我送你回去。”

他的指尖微微蜷，却没有推开你。只是，你那双绿的睛漩涡般令人眩，不可直视。

他明显怔了一下，神像刀锋般迅速扫过你全，仿佛要确认什么。

他的脑海闪过的是破旧小屋、寒冷的厨房、父母争吵的尖叫声。

你接过，却并未抿，而是收了袍袖里。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你已经在他的上落下一个轻而短促的吻。

，“谈恋只是调剂生活。再说了，我可不想一辈变成像你一样的人——枯燥、沉闷，整天关在地窖里，熬不完的药。”

“我是不是长得像谁？为什么你总用那……有忧伤的神看我？”

斯内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压制情绪。那一瞬间，他的某个位置像被针尖戳中——一张青明媚的笑脸，从他记忆浮现又消失。

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夜风动树叶，发低低的沙响。

“我父亲已经去世了，”你耸耸肩，“母亲在圣芒戈，如果你有信，可以直接给我。”

“我怕有副作用，”你理直气壮地说，“所以每次都让男方喝。”

烛火摇曳，地窖的空气骤然变得灼。

斯内普冷笑一声，嘴角带着锋利的弧度：“看得来，你确实很自己。现在，回去休息。”

“教授，”你忽然问，“你是不是所有药都会熬？”

他呼一窒，你看见他下颌线绷，显然是被你气得说不话。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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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半推半拽地带了地窖。烛火亮，石墙上映你们的影。他取药材，手法娴熟而准，杖的动作脆利落。空气中很快弥漫带着苦涩的草药香。

你向前一步，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

你却没有动，绿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还没回答我。”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