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的想法？”

沈昭华完全没理会儿的无奈，兴致地和Vincent讨论起来，从款式到材质，从风格到寓意，仿佛那个女孩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我觉得，第一次见面礼，不能太贵重，免得吓到人家，但又必须别致，能现心意……”

沈翯被迫坐在这里，听着母亲与设计师，为一个对他们而言完全陌生的女孩，挑选珠宝。他觉得有些荒谬，却又无法。

“阿翯，” 沈昭华忽然转过，将话题抛给他，“你别光坐着呀。你觉得，什么样的设计才能得上她？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那个女孩，她是情似火，还是温柔如？”

Vincent见状，适时地起，从工作台取来一叠厚厚的设计草图，和几个分门别类的宝石盘，一一铺陈在茶几上。“沈先生，您可以先看看宝石的颜和形态，不同的颜，代表不同的气质。”

他将一个装满各宝石的盘，推到沈翯面前。

邃的蓝、清透的绿、明媚的黄、魅惑的紫……光华转，不胜收。

沈翯的目光在那些绚烂的彩上缓缓移动。温柔如？情似火？

这些词，都无法准确地概括她。

她像冰，外表清冷，难以接近，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平静的面孔下。可他又分明知，那冰层之下，涌动着炽的望与野心，还有不肯轻易示人的持。一旦被燃，那火焰能将人吞噬。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颗红宝石上。

一颗椭圆形切割的缅甸红宝，泽烈，红得纯粹，近乎透明的晶内，仿佛有不灭的火焰在跃、燃烧，即便在柔和的室内光线下，也绽放摄人心魄的光芒。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榕雁山庄牌桌上，艾明羽计算筹码时，专注明亮的双；还有和脉室里，她在自己指下情动时，中潋滟的光与迷离的神采。

“这个颜，”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最贴切的词，“……很有生命力。”

不是俗艳，不是妖冶，是蓬的、顽的、绝不服输的生命力。

像她。

沈昭华和Vincent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目光都落在那颗红宝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