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想往吗？”

伊雅挑眉，实在不解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对她有所隐瞒。

“??嗯，有理。那??伊雅不是知的吗？当然是想跟伊雅成为伴侣呦？”

菲音思索片刻，忽然改变以往的态度，承认自己的目的。

反正也快了，没什么好隐瞒的，迟早都会知。

“啊？就为这事，不惜追求永生？”

伊雅难以置信，没想到只是随便猜猜，还真的是这理由，但仔细想想也不怎么奇怪。

这女人从过去到现在，都展现超乎常人的占有，确实早把她视为伴侣。可有一件事怎么都想不通——

菲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她？

从前战争时期，菲音一见到她就枪对她，连重逢时也是疯狂开枪，认真要置她于死地。

若这女人早就喜上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举动？

“这事??伊雅不懂吧？无法与人相守的寂寞??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难受??”

菲音顿时到落寞，回想每一次跟伊雅的相遇，都是期待落空。

伊雅不记得她，连曾经的约定都忘得一二净。得不到她的回眸。最终只能举枪，杀掉她边的血族，才得以换来她的注意。

哪怕那是愤怒或恨意，也足以填补她空虚的内心。唯有如此，才能短暂拥有死神，缓解的窒息。

所以自从失去伊雅的踪迹，她就像失去目标浑浑噩噩，连呼都觉困难。宛如失去信仰的信徒，内心陷迷惘，像个行尸走。

那段时间，她无时无刻都觉得活着毫无意义，却又不愿放下，认为伊雅一定还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

菲音陷回忆，嘴颤抖，继续低喃：“难受到无法呼呢??即使死掉也很难受呦??”

“??妳真是疯。妳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伊雅见她神情恍惚，像个疯自言自语，不免微微皱眉，很疑惑她怎么能如此执著自己。

“??是啊，伊雅也不记得了。”

菲音再次愣住，双手缓缓垂下，语气越来越微弱，宛如断线人偶。可这是她早就知的事。

伊雅不记得了，或许也永远不会记起来了。

但那没关系??

没关系。

只要伊雅现在属于她，是她的伴侣??

便已经足够了。

“什么？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