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種一便讓人忘不了的——絕中藏著毒與蠱惑，彷彿呼間都藏著曖昧。

絲絲，自她腰際綻，呈現紅之，如血絲般纏繞。每一縷都細長柔韌，宛如觸鬚，又似鎖鏈，在底悠悠搖曳，似在呼、似在覓。

那神，像是真的動了幾分興味。

綺羅輕笑：「謝殿下誇讚。」

面及腰，乍看尋常；可那面以下，光波動間，似有異樣。

他目光落在她眉間，似笑非笑：

是綺羅。

凝視得有點久，連立於他側的宓音都開始覺得心中微生異樣。

「朵朵都活上數百載，卻鮮少有能真正、化形為人。」

宓音站在一旁，靜靜垂眸。

「綺羅此次前來，只為獻上一。」

他展開信紙，垂首閱讀片刻，片刻後猛然抬頭，神微變。

夜後，沉霧澤泛起白霧。此地氣濃郁，中靈波動極強。晏無涯察覺一絲極香、極純的息異動，便來看看，終在林澤處瞥見一抹影。

「妳若有心效命，便暫隨我等同行罷。至於將來效誰、得何賞，回宮後，自有定奪。」

「萬谷的，受氣滋養，期極長。」

宓音見狀，上前接過信，遞予晏無涯。

他目光微頓。

「這香氣，妳是朵。」

宓音聞言，神情不變，惟有指節微緊，彷彿碎了袖中細縷。

晏無涯停步，眸光鎖於她上。

綺羅嫵媚一笑，波轉：「五殿下光極準。綺羅生於萬谷。」

但不知為何，今次那句「很特別」，卻像細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心。

晏無涯手仍撐著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晏無涯聞言，頃刻坐直了，眸光略動，更是打量得肆意了幾分：

他話鋒一轉：「妳若願為晏氏一脈力，不如效命於我兄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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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怎麼辦到的？」

他挑眉。

綺羅語聲輕柔：「綺羅自然有綺羅的法……此次手，無非不忍殿下獨戰受擾。」

那細微的動作並未逃過晏無涯的餘光一瞥。

「妳立了功，本殿也不應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笑意更：「好一個『不忍』。妳這番情意，若換了旁人，只怕是要當場跪了求娶的。」

——她在飲。

他終於啟：「妳上的氣很純。」

他腳步無聲踏近兩分，靜靜垂目。

說罷，她自袖中取一封信函，雙手奉上。

「妳很特別。」

「幽澤族的降書？」

「綺羅能否得君之，尚不可知。但……若是為五殿下效力，我……更樂意些。」

她垂眸一笑：

她的烏髮綻著一朵朵細小的血曜——那是界裡最艷、最的卉。目輕闔，凝睫。細鎖骨泛著光澤，飽滿酥隨她呼輕搖，纖腰——

她手，行禮：「綺羅參見五殿下。」

他眸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角緩緩揚起：

下朦朧不清，但月光斜照之處，映一絲若有若無的輪廓。

綺羅只微垂著眸，姿態從容，並未因他的目光而不適——甚至，有些享受他的目光。

晏無涯自樹間踏，輕巧躍至澤邊一塊青石之上落坐。他一腳立地

「晏無寂嘛……為儲君，好處自然少不了妳的。」

宓音心頭一，間微沉。

她半浸泡於中，長髮浮散。月光穿過樹隙照下，映得她肌膚勝雪，如魅如祟。

她不是第一次見晏無涯與女周旋，甚至早知他向來輕浮戲謔，喜歡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