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聲，像失控的嗚咽洩了來，但又生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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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書房……沒敲門……」

「以上，是對行為的處罰。」

「現在，妳自己告訴我——妳今天為什麼挨打。」

他的聲音落下：

她講完規則，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像被火燒過的破網。

「現在，我們來處理妳那張嘴。」

她哭得更大聲了，但還是死死咬著規則不敢停。

沈柏川看著她那副模樣，沒說什麼，只淡淡開：

「啪！」

他的聲音落得很慢：

她不是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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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川沒讓她停下。

紫檀木拍沉重地落下，她整個人了一下，差點沒叫聲。

「啪！」

「……頂嘴……」

她低著頭，額頭抵住木面，整個人已經像失去支撐一樣軟了。

她咬著牙，嚨抖個不停，淚已經模糊了視線。

「早上……賴床，沒有馬上起來……」

「我……事敷衍……打掃想混過去……」

細長、黑，節節分明，長約一臂，尾端微微彎曲，像條準備刺進骨頭的蛇。

「拒絕執行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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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下一下仍舊無情地落下，像是在那句話後的「確認」。

他站在她後，拍還握在手裡，沒促，只等她自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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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打在前面已經腫得發白的地方，她整個人趴在桌上不動了，只剩下哭聲。

她咬緊牙，聲音微弱，像從嚨裡刮來：

最後一下落下時，她的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啞聲哭著撐住姿勢不崩潰。

「啪！」

「啪！」

她是沒得選擇。

規則……」

「拒絕執行任務……」

她知，如果她今天沒背完，他會讓她「再重新學一次」。

接著，他將紫檀木拍擱回桌上。

下一秒，他從一旁那藤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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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她整個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