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那一刻，厨房里所有的烟熏火燎、手背上不小心的红痕，仿佛都拥有了意义。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冒来，带着蜂般的甜，也带着无法忽视的苦涩。

你贪婪地试图拽住这好时光的衣角，祈求它能逝得再缓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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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图书馆的玻璃门在后合上，将室内温沉静的空气与室外凛冽的风雪隔绝开来。

你们并肩站在檐下，看着雪势渐渐变小，从纷扬的鹅变成了细碎的粉屑，轻盈地落在已经覆上一层洁白的地面上。

贺寻自然地解下自己颈间那条灰黑格的羊绒围巾，手臂绕过你的肩膀，熟练地将还带着他温的围巾缠绕在你的脖上，仔细地掖好领，确保冷风不会钻去。

你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像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雪娃娃，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走吧，。”他声音轻快，这冷的雪天也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

你们并肩走那片静谧的雪世界，脚下的新雪发轻微的、咯吱咯吱的脆响。

他拿手机，分给你一只耳机。

德永英明沙哑而温柔的嗓音缓缓淌来，唱着那首《残雪》。

那歌声像有一力，将周遭的一切都下了慢放键——飘落的雪，呵的白气，缓慢的脚步，还有彼此靠近的心。

连这场冬雪，似乎都在这歌声里变得格外温柔缠绵。

一曲终了，雪也恰好在此时完全停歇。

世界陷一被洗涤过的安静。

你仍沉浸在歌声余韵和方才的氛围里，有些恍惚。

“，”贺寻的声音在旁边轻柔地响起，他微微低看着你，“我学会这首歌之后，下次去K歌房唱给你听，好不好？”

你抬眸，撞他那双盛满无限柔情的黑睛里，那里面清晰地倒映你小小的、有些无措的影。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预设的疏离和冷静都溃不成军。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地回答：“好。”

像是要为这毫不犹豫的应允增加一合理，又或是想要为他什么，你补充，“你也可以……让我学一首歌。”

少年脸上立刻迸发惊喜，睛亮得惊人：“真的吗？太好了！那我要好好想想！”

他雀跃的样，像个得到心仪礼的大男孩。

你看着他毫不作伪的开心，心底最柔的地方被轻轻动，忍不住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溺：“好。”

雪后的空气清冷净，你们沿着图书馆后街慢慢走着，行人稀少。

在经过一个老旧小区的转角，一棵光秃秃的大槐树下，周围愈发僻静时，贺寻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骤然加速动起来，某隐秘的预如电般窜过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