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书写的手顿住了，却没有抬，也没有拒绝，原本就泛着粉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浆果，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廓。

他们争相和她说话，声音放得极轻，语调也刻意放缓，营造一过分和谐的假象。

另一个声音带着跃跃试的憧憬：“听说她不会拒绝别人送的礼？特别是她喜的……要是能让她对着自己笑一笑……”

下午的大课间，一一班的教室后排弥漫着一躁动不安的气息。

瑟缩了一下，像被突然碰的羞草。

与其他班级课间略显散漫的状态不同，三班教室的后半分，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中心，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书写，姿态从容，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稳定畅。

后排男生们刻意压低的议论，没有在他脸上或动作上激起一丝涟漪。

话语未尽，但其中蕴的幻想足以让听者心发。

他们是海的风云人——家世显赫，容貌众，举止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

一个气质冷艳的女生，目光在少女微红的脸颊上连，神里带着一痴迷的占有。

“少他妈装清！”第一个声音立刻反驳，带着被戳破的恼羞成怒，“你敢说你对她就没想法？别说你不想……”

“！三班那群神经病……”第一个说话的男生恨恨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唉……”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的失落和怅惘，“听说她以后铁定选文科……完了，没机会跟她分到一个班了。以后……怕是连远远看一都难了。”那语气，仿佛即将经历一场生离死别般的绝望。

此刻，这些平日在各自圈里呼风唤雨的人，脸上却都挂着一小心翼翼、温柔到有些刻意的笑容。带着一生怕惊扰了什么易碎品的谨慎。

“想得！”有人泼冷，“首先你得能把礼送到她手上。三班那群人……你当他们吃素的？走哪儿都跟护的狼崽似的，恨不得围个铁桶把她圈起来！”

被打断的男生沉默了。

他起，像一阵无声的风，离开了教室。

宽松的校服衬衫下，少女初规模的脯随着她略显张的呼，微微起伏着，勾勒青涩却诱人的弧度。

靠窗的位置，少年一直安静地坐着，栗的短发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脸线条俊秀。

围在她课桌周围的，足有七八个人。

晗的脚步停在门框边。

那张小脸上还残留着些许婴儿的稚气，肤白得晃，此刻因为被众多目光聚焦，双颊染着淡淡的粉霞。

“看到了吗？今天‘玻璃娃娃’换了新袜，白的，带一圈丝边……啧，她的脚踝细得，觉一掐就断，真他妈……”一个声音带着某难以言喻的亢奋，尾音暧昧地拖长。

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合上笔记本，那本蓝壳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理要”，字迹遒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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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步履平稳地走向一三班的教室。

她似乎无法克制自己，

几个男生挤在靠窗的角落，刻意压低了嗓音，却掩不住话语里翻腾的兴奋。

带着小动般怯生生神情的杏，此刻有些茫然地低垂着，长长的睫不安地颤动着，视线似乎找不到一个安全的落。

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准地落向漩涡的中心——那个坐在靠窗后排位置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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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光线比教室明亮许多。

“你恶不恶心？脑里整天就装这些？”另一个声音带着鄙夷打断。

少女小的躯在宽大的课桌椅间显得格外单薄，腰背却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