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声音，仿佛用尽全力克制住情绪：

他没有促，只是静静看着她。

“没有人天生就不怕疼，没有人天生就甘愿屈服。你不是弱者，我见过你是什么样……所以我不相信你没有选择。我只求你，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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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也越来越定：

“是自愿的。”

可正是这若无其事的克制和疏离，让他越来越难受。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发誓，这场谈话，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以我的观察，你一定经历过极端的训练，才能成为现在的样。这样的程度……哪怕在圈里，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我想知——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但如果你是自愿的……我只想知，为什么？”

他低沉思片刻，缓缓：

终于，她开，语气平静得奇：

“你不接受我的心意……我知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但我还是很兴，你知了。至少……不是错过。”

她依旧不多话，低忙着自己手里的事，看不任何异常。

她抬，望向他，目光清澈。

“七七。”

他顿了顿，神动容，像是在掩饰什么。

他顿了顿，像是组织语言，也像是在与某冲动较劲，“我不会迫你。但今天我必须问你一些问题，不是为了打破你的界限，而是为了让我自己，能够作选择。”

他抬起，目光清晰定：

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知，如果再不说些什么，也许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一气，放下碗，压下心翻涌的情绪，用尽可能缓和的语气开：

“如果你不是自愿的——哪怕只有一丝——我都会想尽办法帮你摆脱那个地方。”他轻声说，“不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你可以去任何地方，过任何你想要的生活……就当是我报你救命之恩。”

火光在她脸上动，她沉默了很久，仿佛风也停了下来，世界都在等她回答。

七七仍旧沉默着，仿佛在斟酌什么，也仿佛本不需要斟酌，只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以你的本事，随便去哪儿都能谋生，本没有人能真的困住你。可你没有逃，也没有挣扎。所以我必须知——你现在的份，真的……是你自己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