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慌。

心中某弦，像是被轻轻拨了一下，震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贴近他的膛，听见那颗动的心——凌，却真实。

她语气平静，却透一丝疲惫与无奈。

她沉默片刻，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他立刻将她拉开些许，盯着她的睛：“真的？那你还能恢复，对不对？”

她忽然意识到——他是动了情。

他伸手，手背沾着血，指尖还微微颤抖，却固执地拂过她额角：“你是不是……快撑不住了？”

“我一直没说，是因为……我还在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办。可你……没必要到这地步的。”

下一秒，他忽然将她拥怀中。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定，仿佛一松手，她就会从世界上消失。

不是依赖，不是迷恋，而是一近乎本能、无从掩饰的情反应。他已经在下意识里，把她置于自己之前，却浑然未觉。

七七看着他的睛，忽然问：“即使过后不记得你，也没关系？”

然后她不再多言，只是默默为他拍去上的泥土，扶着他站起。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离开了洼地。

黎陌尘毫不迟疑地，笑得轻快：“那样更好。你就不记得我对你的事，也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了，对不对？”

她微动，风他漉漉的发。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责备，只有从心底溢的疼惜。

他缓缓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又很快缩了回去，像是怕唐突了神明。

她注视他良久，才低声：“那天退狼群时，我的自行动了内功法……那力量不是现在的我能承受的。”

黎陌尘一字一句，语气定得近乎执拗：“七七，你不是无所谓的人。你要是事，我会比你还痛。求你……救救自己，好不好？”

她看着他额角细密的汗珠，脑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他刚才扑过来护住自己时毫不犹豫的动作。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放心，不会死，只是……气息不畅。”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垂下睫。

“你最近动作慢了，反应也慢。下山的时候你一直，我又不是瞎。”他凝视着她，“你已经不是那个无不摧的七七了。”

七七心一震，看着他，轻笑一声：“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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