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惊艳，也不是嫌弃。

“你他妈闭嘴。”老板脸一沉，“你以为他是你？他要想碰人，要靠我们安排？那人，自己想找什么样的，谁敢拦。”

是震撼。

他站起，拎起搭在旁边的西装外，一边走，一边低抖了抖烟灰，把剩下的烟狠狠灭在杯底，像是把最后一情绪也给踩灭了。

周寅坤坐在最角落的沙发上，狠狠着烟，手中酒杯未动，杯底那块冰已经半化，浮在琥珀的中，像一枚尚未盖章，悬而未定的判决书。

那就不回了。

简直是把何文耀了粉、挂上假，上黑丝就直接过来了。

前这个女人，不，可以说——

老板略思考几秒，，“行，就这么办，快去找人，越快越好！”

只是听那脚步节奏，非常稳，也不媚。

脑里记得净是她拉琴的样，神专注，动作乖巧得像怕惊扰了谁；是她在厨房糕时，小心翼翼地量每一克糖，手酸了也皱着眉继续搅拌；是她给他夹菜时的羞愤难忍，但夹到一半还会迟疑一下，怕他不吃；还有她坐在书桌前假装题，明明早就写不下去了，还在那一笔一画地描字——不敢停，不敢让他看她的害怕。

女人摇了摇，两人走到更远的地方，手下悄悄地拿起对讲机：“老板，确认了……这次是千真万确，上面那位大老板，就是周先生，好像真不喜女人……”

她是他的一面镜。

另一个人悄声嘴：“而且，也没见他过哪个女的，你说……上面这位老板该不会是……”

两手下对视一，确实难办。

门被轻轻推开。

“那你说怎么办？”

可他偏偏记住的不是女孩一瞬间的狠。

周寅坤慢慢抬起，先看见一只手臂，的肤上盘着鬼脸蛇的纹——墨绿缠黑，线错，纹得太狠了，一看就不是最近才刺的。

第一百零四章 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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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顺着往上扫，接着眉皱了一下——

她凶的时候像他，冷的时候也像他，可她温顺的时候——偏偏不是。

曼谷 私人会所

何文耀？

手下低声凑近：“就自己，连每次贴的那个男的都没来。”

还是被绑架了变手术的何文耀？

“可他那包厢又从来不对外，我们不送人反而更显得心虚……”

“周先生，我来陪您喝酒。”

嗓音压得很低，刻意地带了沉稳的味，可惜不自然，像是模仿过了。

会所老板得到消息，立刻收起笑容，低声问了一句：“自己？”

他低重新倒了一杯，没急着喝，指在杯转了一圈。

反而像个跟这个世界讲和过的自己，像个还没学会用暴力解决一切的自己，像他早就灭了的那分人，被她小心地供养着。

他知自己今晚回不去了——回去就得面对她，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明明被他抱过、亲过、过，但如今那副对他拒之千里的样，一副碰她一下就脏了的表情，他一看到就想摔东西。

“是，是是是。”手下缩了缩脖，低声应着。

可越是这些，越他妈让人窝火。

周寅坤一言不发地走包厢，手指仿佛还残留着她温未散的痕迹，门一关，外面的混瞬间被隔绝。

烟还夹在指间，火星闪着，燃得很急。他了一，又喝一，动作来回错，脑里不停闪过周夏夏的脸。

“要不我们什么都不送，让他安静喝完就走？”

今晚这样也好，就让时间停在这死气沉沉的会所里算了。

她那么像他，又那么不像他，才是最该死的。他把最后的酒一喝光，指尖撑在桌沿，骨节绷得发白。

……

他没控制住，烟得越来越急，酒也喝得越快，一接一，包厢里的烟雾呛得睛发涩。

烟雾一圈圈涌，没有散开，而是迅速堆积在他面前的空气里，得像是快要凝成实。他上仍是下午那西装，衬衫收得极，但领带是散开的，腕表指针静静地走着，嘀嗒着他和她之间，最后一尚未彻底冷却的可能。

可是没有用，喝下去的酒变为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来——他想她想疯了。

他顿了顿，皱眉：“这次既不带男的，也没带女的，肯定是想来散心……”

只是那镜太净，净得能把自己看得更清楚。

手下迟疑几秒，脑中飞快过了一遍内陪酒名单、常规端客的偏好喜好分析，然后：“要不……我们先送个能打的，看得惯的？不满意咱再慢慢换？”

有人走来，在他面前停下。

他顿了一下，懒得遮掩神情上的动静。

门外的手下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等着，手里还拿着临时买来的理发，看到女人这么快就退了来，很明显是里面那位周先生不满意。他忙上前小声询问：“都这发型了也不行？还不够短？”

寸臂的女人听后、倒像是早就知结果，依然低着，无声地快步退了去。

周寅坤没说话，抬手把酒一闷下。

……

门重新合上，空气又沉回无声的静。

意料之中，老板那小心思，无非是怕冷了他的场，又怕错过了取悦他的机会。

后厅，员工急忙跑来汇报：“老板，上面那位大老板今天自己来了。”

可今晚醉着酒，脑迷迷糊糊地回想起两人无数次争执，发凶的女孩像是照着他的模，削细了、柔化了一层返给了他。

“去。”他眉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寸，肩线实，站姿笔，神却不敢对视，全程低着——乍一看，这分明是……

她每次挣扎的时候，神都凶得和他杀人时一样，导致她越是反抗，他越觉得熟悉、着迷，他以前没细看，只当她反抗得不知死活。

包厢内灯光极低，像是故意设计成逃避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