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跟了一样，还装？

一闷气堵在，间像是梗着什么，几乎要呕血来。

他知自己在游船上可能伤了她，知她心里有气，所以哪怕她借他的势报私仇，他也认了。

可她凭什么说“平了三年的情”？他们之间的一切，就这么被她轻飘飘的一笔勾销了？

他这辈顺风顺，从未受过这委屈。

愤怒、不甘、心痛……无数情绪在腔里翻腾，几乎要将他撕裂。

狭长的眸死死锁住她，那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掐住她的脖，双眸染上猩红，声音嘶哑得如同困兽：“说句好听的能死吗？沈亦舟，你非要这么激我？”

沈亦舟被突如其来的力扼住呼，被迫倒在沙发上。

男人直接坐在她上，将她死死压制，像是要把她的脑袋沙发里。

她的轻轻颤抖。

最近的平静，几乎让她忘了这个男人的本。

狂妄、偏执，想要的就必须得到，得不到就抢，这才是林锦川。

现在，她彻底惹他了。

她是他的女人，借他的势事，本没什么。

可她刚才的态度，分明是在挑衅。

若是她一，说句好听的，他或许不会这样失控……可她偏不。

就在他手上的力快要收不住时，沈亦舟艰难地开，声音破碎而清晰：“林锦川，我想结束了。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我也不是你的第一选择，你该回到正轨。”

这件事情，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就开始想了，这次回西城，也主要是资料收集的差不多，她要爆诸家的料才回的西城。

只是没想到在西城还能遇到林锦川的仇家，那仇家在北城的时候就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她才知姜莱在林家到底是什么存在。

也看清她和林锦川这段关系可能并不会有结果。

“正轨？”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嗤笑一声，手上的力却松了些，“你告诉我，什么是正轨？”

“经历樊晏那件事情，你从到尾都骗了我，你们家欠姜莱家一条人命，那是一条人命林锦川，你家里能让她住来，打的什么主意你不会不知。”

“什么主意，你告诉我什么主意？”

“你心知肚明，我利用你，就是要平我们三年的情，我要结束。”

她最后关借了他的势，这本不在计划之内，但是想到她要和他结束，但是沈亦舟又看得来，他太难缠了，她要让他寒心。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从浇到脚底，却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直起，居临下地看着她，神冷得像冰，“你想结束？沈亦舟，你喝多了吗？当初是谁说我好，是谁说我的？这几天我围着你转，顺着你，你想怎么闹都行！现在利用完我，就给我这个答案？没门！”

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领，动作间带着一近乎残忍的冷静：“这段关系要不要结束，由不得你。怎么定义这段关系，也不到你。其他的，回北京再说。”

说完，他转就走，留下满室的死寂，和沙发上脸苍白的沈亦舟。

沈亦舟顿了顿，抬眸望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有意思吗，林锦川？我们不会有结果，何必互相耽搁。”

“你真是这么想的？”

“你父亲是什么态度，你比我清楚。早结束，对你我都好。”

他系衬衫扣的手猛地一顿，随即又俯欺了上来，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圈在怀里，“沈亦舟，我们这三年算什么？你什么话都跟逢贺青说，他知你那几天心理不对劲，知你要来西城什么，知你要收拾诸家，知你所有的事。甚至。”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开，“他知你往年的心理疾病。可你呢？我才是你男人，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认识你不比他晚，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姜莱？！”

越往后说，他的声音越响，震得沈亦舟耳发疼。

他准备了两次求婚，可她总是对他有着防备，他全心全意的想着他们的未来，她却总是依赖逢贺青，她怎么能有资格跟他提姜莱？

她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资格提姜莱吗？”

说着，她突然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发一声自嘲的轻笑，“也是，她才是你的第一选择。你要是这么计较逢贺青，我说了我们可以结束啊。你还要我怎样呢？”

她到底想要什么？竟开始贪图起那虚无缥缈的了。

可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好像缠着一坨杂的线，理不清摆不直。

林锦川知她在说游船那晚的事，眉峰狠狠压了压，被她这副疏离的态度刺得心脏一，盯着她的睛：“那次游船，我没想过让你事。”

“能理解。”她淡淡地应，语气里听不半分波澜。

林锦川被她这副“为你着想”的模样噎了一下，心火气更盛：“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抬望他，眉间竟带着一丝笑意，重复：“我说了啊，能理解。”

能理解什么？

理解他不由己？

理解他终究会选择姜莱？

林锦川只觉得一无名火直冲，猛地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

烟灰缸在地毯上了几圈，或许是质量太好，竟没裂开。

却在寂静的客厅里砸一声响。

沈亦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抖。

“沈亦舟，你别把我对你那耐心耗尽了，别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沈亦舟看着他即将失控的样，突然沉默了。

她站起，一言不发地往卧室走，“砰”地一声甩上门，震得整个房间都仿佛晃了晃。

林锦川咬着牙，腔剧烈起伏。

她竟然又给了他一个背影，又一次用沉默和关门声将他隔绝在外。

沈亦舟躺在床上，睁着睛望着天板。

她不知客厅的男人走了没有，只觉得浑乏累，不想再吵，也不想再争。

那些没有意义的争执，耗尽了她最后一力气。

夜人静，林锦川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几乎要克制不住砸东西的冲动。

她就这么走了？连一句解释都不想听，连一个神都吝于给？

西城的夏夜。

白天闷得像个蒸笼，夜后却刮起了凉风，从半开的窗里钻来，带着一丝凉意。

沈亦舟望着一室黑暗，心底突然涌上一荒凉。

可还没等她沉溺在这情绪里，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男人逆着客厅的光源站在门，形如松。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觉得空气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要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

林锦川一步步走近床边，声音慢悠悠的，像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怨气：“我心里有气。这气不散，我浑都不畅快，你说怎么办？”

沈亦舟几乎要气笑了，刚想开，男人突然一把将她揽怀里，力大得像是要将她碎。

下一秒，“撕拉”一声脆响，她上的棉质睡裙被他生生撕开，光洁的肌肤。

沈亦舟像被到一样挣扎，伸手去推他：“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