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他温声教导，向思迁却听些不一样的义。

原来今天本还不算开始。

“哈……什么？”

不知是因为倔、赌气还是别的，“您为什么没有定？”

本以为扬起来的手会实实拍打在上，可期待了半天也没见落下，“宝贝总是太贪玩，错误都发现不了。”

“宝贝。”

“……”

悄悄起，去寻找他的，手也反着摸到的边缘。

结果很快就被齐失既轻松反剪到背后，力气太大，疼痛的同时被带着躺倒。

她无意暴了自己是新手的事实。

“可在哪儿？”温柔之下难免不得寸尺，再多要一颗糖。

心底又有些委屈了，以为他对自己毫无望。

“该嘛？”她不由得竖起耳朵，这时才察觉，他连声音都是独特的，让人迫切想要认真听。

但这一次向思迁没再被情冲昏脑，思绪异常清晰，细细琢磨着他的话。

“今天就到这儿。”齐失既叉着手，膝盖抵上她，对前的风景完全视而不见，“不过宝贝今晚就绑着跟我睡吧？”

齐失既躺下半天，发现她并没动作，撑着问：“怎么了？”

“约定一个吧？”

“喔……”那就死去好了。

她又被撩拨起来了。

是啊，他那么慷慨，怎么可能只给一颗。

“我今天没有跟你约定安全词，这是错误。”

他闭着睛，将她的浴衣整理好，重新包裹住，半梦半醒似的呢喃：“刚好是我手掌能握住的大小。”

随着呼一起一伏，一只手无力地耷在耳边，一只手压到了下。

之前的保障是她的名字。

“好。”他扯着她的尖往外拉，像搓橡泥一样，成想要的形状，“不如就用你老公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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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望想支他这样的人大概也不太容易。

“没……嗯……没关系。”

而向思迁却自顾自的失落起来。

本该遮住的一个都没盖住，和着，像什么情杂志的封面。

“……没怎么。”向思迁平静了几秒，跟着躺到他旁边。

还以为他是在关心她。

“我清楚试探的界限在哪儿，不会一时冲动到伤害你。”

他太懂得要怎么帮她冲破生理与心理的界限，能在他面前拥有几分钟的清醒实在困难。

“万一我把你玩死呢？”

他好久都没这样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个人的情绪波动上，自由惯了，对束手束脚的觉已经不太适应。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轻着：“好，这样既留下了记号，也不会被你老公发现。”

浴袍敞成沙漏样，只有系着腰带的地方收。

向思迁一边对自己的小九九到羞愧，一边又觉得，会不会他更喜主动的？

而他也正浅浅暗示，这不会就是一辈。

“嗯……记住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而且我们之前不是存在一层保障吗？”

他的手又继续了。

一瞬明白过后就又回归混沌：“嗯啊……他叫……”

讲名字他们就会终止，而这个终止代表的或许不只是游戏。

被情支时一切都变轻浮。

他总不可能不记得。

“记住以后跟其他人游戏时，必须要提前约好。”

面对她的烈邀约，他的语调却充满苦恼：“可是宝贝今天已经了两次了。”

齐失既将枕扔到床的位置，伸着懒腰打哈欠，“睡觉吧？我好困，刚刚一直怕宝贝被我玩得缓不过来，心死了。”

“你真的好情啊宝贝。”他就只是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试试勾引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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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绑发的那红绳两端被系到尖上，向思迁才明白勾引的代价。

他的动作改为轻轻抚摸，像奖励在掌之后的糖。

发是她已经不想看得见尽了。

结果只是为了给她这个新手科普：“要走的话，提前问清楚他，游戏结束之后该嘛。”

的确，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是会从脑海里翻记忆中的话。

“嘘。”齐失既凑到她耳旁，“我不需要知，只需要在你讲陌生男人的名字时停止。”

下莫名的异样。

完这事之后，居然告诉她只是想睡个单纯的觉。

“以后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

“啊哈……我……我想……要……”

“Aftercare.”他将她搂得更，“不过我是于本心地认为宝贝真的很可。”

那么他的意思是不是……

“宝贝今天已经很了。”大概察觉到她的失落，齐失既伸手环保住她，“再玩，我怕把宝贝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