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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多年以后:新年也要打炮 (tineisheniao预警)(4/5)

在万籁寂静的夜中,只有雪在默默地下,白茫茫的雪霜糊在窗上,看上去神似电视上的雪。透着窗可以隐隐地看到对面的街,朦胧地闪着五彩的灯光,苏芮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工作,移到窗前用手抹掉了凝结的霜,往下看的时候才知上空无一人。

跨年的晚上,如果不是在家里和家人度过,八成就是去广场那里看新年的烟了。苏芮这里离市中心有距离,周围寂静无声,雪落下的声音遮掩了四的噪音,她看够了之后便移开视线,转到工作当中。

苏父苏母都是比起跨年,更注重农历新年的人,所以跨年的晚上苏芮依旧待在和李时祯一起买的房里,尽量赶完最后的工作。好在她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今天晚上应该不用熬夜了。

“你还在忙吗?”

李时祯的手掌落在她肩膀上,他微微弯下腰,看了看苏芮面前的电脑屏幕。画画的东西他不熟悉,虽然画面看上去是完整了,但苏芮就是在细节上扣扣嗖嗖的人,所以他本看不来她还会多久。

他牵过一边的凳在苏芮旁边坐过来,无声地坐在她旁边看她工作,地看上去莫名地有些像大型犬,温顺,不有攻击。苏芮握着数位笔画了两下,神又不由自主被旁边的人引,小心翼翼从尾瞄过去,沿着李时祯低垂的睫的鼻梁,柔的嘴过去,隐晦的目光勾勒下颚的线条,畅地顺着脖扫到锁骨,李时祯换了件开襟衣,饱满的肌将衣服撑起来,领隐约可见一沟。

几年的调教过去,李时祯的似乎愈发成熟,愈发引人胜,什么落在苏芮里都像是小心翼翼的勾引。扫到他前因为环而凸起来的形状,苏芮的神幽暗了些许。

被打了环的无可避免地成为了李时祯上的之一,环有重,拉扯着大的尖往下垂,让其在任何时间都充血鼓胀着,起来像小山一样的弧度,坠在他前就像一对又又红熟透了的的樱桃,咬破了会的那

她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李时祯的前,耳朵无法避免地浮起红着主人兼恋人近乎侵略的目光,他低拢了拢衣襟,乎乎地垂下来:“阿芮,先专心工作。”

苏芮“啧”了一声,只给看不给吃,跟酷刑有什么差别!

愤似的伸手飞快地住布料下的环扯了一下,丰满的瞬间被扯得下坠,松开的时候又夸张在衣襟底下弹了两下,被也逐渐了起来,鼓鼓地立在衣下。李时祯的脸颊红得要滴血,在环被拉扯的时候条件反地叫了一声,媚得酥骨。

他八成已经了,苏芮往下看了看,毫不意外地看到李时祯的被撑起来。八成也了。

她朝着李时祯了个哨,像一个系无忌惮的登徒,手伸他衣摆下边把衣往上拱,摸到实的腹肌和腰侧,再往上满的肌,的时候环在衣服下甩,叮铃咚咙地响。苏芮肆意地上手,熟练地在李时祯上煽风火,她对李时祯的早就十分的熟悉,直接在他上带巧劲地,疼得又又麻,充血地越来越

在李时祯上的手轻而易举就在起星星火,烧到了他的神智,神已经开始迷离了起来,呼越来越,闷着嗓哼哼唧唧的声音。他正要直接把苏芮拉到上,她手上的动作就突然停了下来,就像退的海去,重新回到了工作台上。

李时祯愕然地看着扭又专心工作的恋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专注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这是人的事吗!?

她自顾自地兴奋,又自顾自地在他上撩拨火,起火了就上跑开,这是什么?完的火就不灭吗!?他只觉得,后颈的已经自发地散发侵略的柠檬味,鼓起来币的大小,在室内散发着量。

他简直能觉到后颈的来又得不到回应,可怜地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啊?不吗?又可怜地缩回去。

李时祯郁闷地坐在苏芮旁,心里憋着一把火被吊在空中,又不想打扰她的工作,多只敢凑过去抱住她的腰,埋在肩窝里。苏芮的在几年前行了手术,不会受到其他alpha信息素影响的代价是她自己的信息署也几不可闻,再也没有少年时期那么郁的烟草味了,只能在鼻凑近的时候嗅到一淡淡的味

他把去,早已习惯了她味又因为熟悉的信息素而兴奋起来,大的端溢着透明的前列,徒劳地等待主人的抚摸。然而它渴望的人依旧专心如初地在数位板上勾画,对李时祯这些动作充耳不闻,李时祯只能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贴在椅背上。

他没有去摸——因为那是徒劳的,苏芮准许的时候才可以,他的一切都只能缓解,不能疏通自己的望。

苏芮曾经饶有兴致地提起,作为alpha的李时祯生腔和后都被开发过,alpha的又能得到莫大的快,他恐怕比正常的omega还要。李时祯耳朵好像在发烧地起来,低沉的嗓音勾人地息,洒在苏芮的上,好像要浇什么。

他无师自通地扭动腰,小幅度地用鼓起来的位蹭着椅背,手臂挂在她肩上,气声重而绵长。李时祯的动作本不能很好地缓解他的——都渴望苏芮的抚摸和,他所的一切都杯车薪,可以帮他的人近在咫尺又不肯帮他,他一边委屈地低,一边蹭着糙的布料。

下的得越来越红,他的脖上青暴起,小腹因为快缩,像是饥渴地茸茸的脑袋在苏芮脖后面胡磨蹭,想来,缩着,只能可怜地唤:”阿芮……“

苏芮一顿,了几下键盘保存后:“吧。”

李时祯着嗓急促地闷哼了一声,直接抖动着了大量的,打了一片,滴滴答答地粘腻。他舒服得厉害,浑因为快不断在抖,乎乎地理智抛开,着苏芮的手臂问:“画完了吗?”

苏芮把稿发给甲方,今年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合上电脑就转过去,看了看李时祯透了的苦,粘腻的顺着大往下,在上染上一大片漉漉的痕迹。李时祯的发半,蓬松的发神似手极好的狗,她一伸手,他就很乖巧地把凑到她手上,刘海下的漉漉的,角挂着泪珠,落不落。

李时祯温顺地垂着,鼻里浅浅哼鼻音,苏芮他的耳垂,他又神迷离地呜咽一声,被洇又期期艾艾地鼓起来了。

苏芮轻笑:“真。”

李时祯回应:“其他地方也了。”

他的睛乖巧又,苏芮带着愧疚他的脸颊:“之前买的那几样东西,放在哪里,你带过来吧。”

说好了元旦一起过,李时祯就特地提前请了假,反倒是自由职业者的苏芮到了今年最后一天都不是自由的,懒癌发作再加上李时祯的诱惑,厮混到了今天才起来急急忙忙地赶,好在还是在最后一刻完了。

李时祯回来了,手里抱着琳琅满目的玩,手一抖就不小心掉了一个,掉在地上又弹起来。苏芮心疼地捡起来,了酒消毒一遍,又了把上附带的长尾角瞥了李时祯一片狼藉的:“怎么还不脱?”

肮脏的睡被抛到一边,李时祯随便一踢就把去老远,再脱了肮脏的内,一揭开衣上的纽扣。他比起几年前壮了一,还是依旧宽肩蜂腰,翘得一批,转看了看防偷窥的窗,隐约还是有些不安。

“不是了吗?给我看看哪里了。”

李时祯半靠在椅上,朝苏芮抬起一条。他探到前面去,拨开袋,底下是嫣红糜,红鼓鼓地分开一丝细,翕张着吐着。李时祯大方地伸了一手指去扯开烂的,鲜红媚裹着透明的粘,盈盈地盛着光。

他闭着颤抖着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捣,勾更多的地往外:“阿芮,你看,好。”

畅结实的肌宛如艺术品,因为情而鼓起,苏芮一摸上去,李时祯又忍不住卸了力,的甚是好摸。她跟着李时祯一起往他了两手指,透了的地咬上来,绵绵密密地漏了她一手的,两指分开时牵起银丝。

她将那两手指伸到李时祯嘴边,他从善如地张嘴,伸红红的手指上的,睫颤抖着挂上泪珠,无声地引她。苏芮另一只手握着一个装饰着一对狗耳朵的发箍,安在了李时祯上,又让他坐起来扬起脖,扣上了一个项圈。

项圈外面是革,里面了一圈柔的布,她又弯下腰仔细调整了项圈的长度,然后牵来一对银的铃铛,挂在了李时祯的环上。多余的重量让丰腴的继续往下坠,摇摇晃晃响清脆的声音,胀的尖被拉扯馥郁的樱桃越扩越大,苏芮忍不住赞叹地亲了李时祯的脸颊一:“真好看。”

李时祯的脸一下就红透了,苏芮又捧着他两团肌往上托了托,挤的沟,伸手又抚了把,挑:”时祯,现在你是什么?“

”是狗。” 他脱也从善如地跪了下来,细腰塌着,抬起,艳丽的弧度。苏芮分开他的夹着一糜红小,今早刚刚被过,红嘟嘟地微微外翻,媚都簇拥在一起,指尖一摸上去李时祯就开始,又

“这里是怎么了?” 苏芮拨开起来的里面一

李时祯压着嗓低低息,后颈起来币那么大的凸起,肆意地散发着柠檬信息素:”呜……早上主人刚刚过,有…嗯…“

苏芮在手中的上淋上淋淋地压在嘟起来的上,冰得李时祯一激灵,摇颠簸,前铃铛丁零当啷地响。他也是饥渴极了,蠕动着凝缩,松松地就把给吞了去,只留下黑的尾绒绒地挂在外面。周围红红的,尾随着他颤抖的动作轻轻摆动,扫在的大上,让他忍不住抖了抖

上的牵引绳被一扯,李时祯就呜咽一声爬了上去,脚一迈就牵动里的,狠狠上的得下腹一酸,哒哒的更放肆地来。直落在大间,在扭着爬动的时候都沉甸甸地甩,可怜着前列,苏芮在前面牵着他的绳,拉动的是他的命脉,他的快都源自于她,心都在她上,由她保

到了卧室,苏芮踢踢狗狗:“上去。”

李时祯翘着爬上床,比起刚才又涨大了一圈,他呼重了些许,脸颊红,蓬松的发间一双睛黑亮凉地净,讨好地蹭了蹭苏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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