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上已用慣的龍涎香。而像是鹹濕的……大海，混雜著一清冷，處卻又似乎有著原始的野的腥甜，他低下，在她肩窩裡大呼。

他不過失神一瞬，手還握著她纖細的腰，忽然發現她小巧的耳垂，如珍珠般白皙圓潤。他順勢住，滿意地聽到她壓抑後的氣聲。

殷昭看得明白，她的心不在這裡，那雙睛處的不甘無數次因此想要閉上，不願意在他面前一絲半點的破綻。然而她的體，卻會因為他的靠近而氣、一個吻而輕顫。她的體或許仍然因為抗拒而緊繃，腰卻顫動著似乎在邀請他。

殷昭難以抑制地將自己埋得更，頭上的金冠「叩」一聲掉在錦被之上，幾縷黑的長髮便散落下來，垂在他汗濕的額前和凌厲依舊的眉之間，更像黑繩索攀在她上。

他的體像被某種急迫的暗牽引，每一次撞擊都比前一次更更快，像浪淘終於要拍碎堤岸。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被浪捲走的貝殼，在急中迷失了自我，即將碎裂。

然而，在她只當一切將要結束，她細軟的呼息、男人重的息，在黑暗的房裡織之時，忽然殷昭有力的手臂將她翻過，連退都沒退她體內，而她能覺到他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

殷昭現在在她的後，以雙手為牢，將她圈在了自己下。她覺得羞恥，閉上想逃離這樣的視覺刺激，卻發現在黑暗中，那埋在體內的熾熱反而愈加明顯。

她的後背貼著他強健的腹，被迫覺他的力量與重新點燃的慾望，在她體內再次捲土重來。

夜是如此漫長。後的男人，像是一頭難以饜足的獸，在她髮間、脖頸、柔軟的手臂內側、腰際、大，甚至腳踝邊重複來回逡巡，用熱燙的齒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反覆探索。

她知他在細細品味她的每一個顫抖與壓抑過的，她的羞憤、體內的悸動與情動像是他覆在她上的長髮一樣纏，跟隨他埋在她體裡帶起的韻律一同律動。

數不清是第幾次，她在綿長軟弱的中被殷昭握住腰推上了頂端。她只能著氣，渾無力地蜷縮在床上，肌膚貼著他的餘溫。下黏膩狼狽，都是她的和他的，混雜在一起、其中還攙雜著象徵她處之的幾絲緋紅。

殷昭在她的後頸再度烙下一個無關情慾也並非溫柔的吻，才起。她因乏力而連話都說不來，更遑論動一指頭。於是只能繼續伏在床榻上，等著再次臣服，等著君王的絕對命令。

她的驕傲與尊嚴，像是透過窗櫺灑落地上的月光，蒼白而破碎。

不過半刻，她再次被輕易抱起，再次反應過來時，她已被放內室裡的湯泉之中。溫與濃厚的香味將她乏軟的包裹其中，她聞到了紅、沒藥、白芷和合歡的味……甚至還嗅到一絲只有帝王宮殿裡才能聞到的「龍腦」的味。

她透著溫泉的迷霧，看見了加了藥材的湯池在昏暗的光源下，散發淡淺的琥珀。而殷昭的手拿著一條巾帕，過她的肩背、腰線，手指如撥弦般過還兀自濕潤的幽秘之處。他的手指和的拍打，又讓她那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再次加速。

她發現自己竟然仍是使不上力，體內處渴求觸碰的躁動已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從四肢末端席捲而來的痠軟與疲倦。

「陛下……」她的聲音因為一夜嬌啼而沙啞帶著鼻音，她伸手想去碰殷昭的手，卻被他的另一隻手捉住。

殷昭看見了隱沒在她長長青絲下、他所留下的一排吻痕，呼凝滯了一瞬，但旋即便將她的下扳過，迫使她直視自己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