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慢慢往前走，在小孩面前停下来。

只是距离他一段距离，小孩还碰不到香香，乐恩告诉他，把卷写完了就可以和香香一起玩了。

这都是她跟林端学的手段——自己训练的时候，尤其是学击，不中别想休息吃饭。

不过林端偶尔会心。

乐恩陪他到了中午，小孩很会说话，甚至有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她看着小孩的手，“你以前的学校，是不是学习压力很大？我看你手上有好多茧啊。”

他，“还行，不过我们时间长都习惯了，我好像握笔姿势不太对吧，但是现在有改不过来了。”

乐恩摸了摸他手上的茧，很，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甚至手心也有。

中午，她带着小孩去了堂，机构的堂已经算很好了，至少对于乐恩来说是这样。

何愿坐在她对面，摸着小孩脑袋问，“叫什么名字？多大？”

许是没跟何愿混熟，小孩说话的声音就没那么大了，“我叫浩浩，现在三年级了。”

乐恩笑着打断，“你看他年纪小，刚刚给了张卷，大多数的题都会，底很不错。”

几个年纪大些的孩把他叫走了，乐恩与她坐在一起，两人闲聊着。

远看，浩浩被家里人教育的很好，即便是混在大孩里，也还是乖巧的样。

“我小时候可没他这么听话，我那个时候很叛逆，天天跟家里对着呢。”

乐恩好奇，“你总不会逃课打架吧？”

“怎么会，”何愿笑起来，好像真的在回忆往事，“那些事我才看不上呢，我的叛逆是一般人想不到的。”

乐恩猜了几个，比如考试成绩不好，不学习？或是离家走之类？都被何愿否定了。

最后她猜了个早恋，何愿，“搭边，但是还不算是完完全全的早恋。”

乐恩就猜不什么，玩笑，“那你是骗人情了？”

何愿，“算是吧，反正那会年纪小，什么也不懂，每天脑里也不想好事。”

“你居然是这样？”乐恩倒是不会那么惊奇，“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总觉得你是个很乖巧的那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