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孟玉楼吓坏了，气急败坏地叫“停下、停下”。可潘金莲还嫌不够刺激，大呼小叫地让他再送。陈敬济不敢由着，只好让孟玉楼先下来，然后问还有哪个敢上。

李儿也想和老大保持一致：“你们去玩吧，我沉走不动。”孟玉楼听着不：“二也真是的。难得这样一次机会，非要坏了大家兴致。”说完死拉拽把她拦了下来。

小玉、元宵、小鸾、绣几个小丫，伺候在主边斟茶倒酒。蕙全、蕙祥、蕙秀这些仆妇，则在灶上烧菜炖。玳安领着几个小厮，负责传菜上酒。

蕙莲暗暗发狠：“早就看你不是好货了，现在终于了狐狸尾。以后你再敢向我示威，我就把丑事到大娘那里。”蕙莲正想过去撞破机关，西门庆大步迈了来。

潘金莲轻轻踢了一脚：“你不要命了！要是给他看到了，当心剁了你的爪。”陈敬济丝毫不怕：“这边光线昏暗，没有人会注意。”说完又把脚压了上去，那意思还想再一步。

几个人闹了一会儿，潘金莲又提议上街看灯，说今晚肯定非常闹。众人一听纷纷回应，有的要去换衣服，有的要去换鞋。只有潘金莲没有挪窝，还让陈敬济接着推送。

几个老婆互相望了望，谁也不敢上去。那些丫倒是想上的，又怕主不同意。只有蕙莲生死不怕，往上一就让使劲推。这下陈敬济可以尽情狂了，差把秋千到月亮上。

梅赶跑过去搀扶，问主伤着了没有。潘金莲拍了拍裙，说了一声没事，又上了踏板，还让梅、兰香过来推送。丫们力气小，怎么都飞不，潘金莲便叫陈敬济过来帮忙。

潘金莲正在犹豫挣扎，蕙莲突然来到了后。要不是陈敬济声招呼，她真有可能什么来。潘金莲有心虚：“你看这媳妇，就行鬼路，怎么一声响没有？吓我一大。”

只有蕙莲坐在廊下，举着瓜不停地嗑着。里面要酒了，她就大呼小叫地让上酒。里面要菜了，她便咋咋呼呼地叫传菜，那架势跟家婆似的。一会儿说慢了，一会儿说凉了，搞得丫怨小厮烦。

陈敬济早就看着手了，有了潘金莲这声呼唤，立即奔了过去。他先分开两站稳，然后两手拉住绳来回了几下。估计差不多能飞了，他跑几步猛地送到了半空。

不磕爪又闲得无聊，她只好破窗纸往里观瞧，希望能引起某人注意。几个小老婆都很应景，一会儿说个笑话，一会儿讲个故事。得西门庆直搓手，恨不得来个“连床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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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笑嘻嘻地说：“大真是胆小，今晚月亮多好啊，不玩就辜负这抹月了。”孟玉楼也想动动：“没事的，小心就行了。”蕙莲一听立即了上去，单一，“嗖”地飞上了半空。

蕙莲趁机暗示：“五娘怕什么呀，不是有陈夫陪着吗？”潘金莲听了十分恼火，恨不得给她一掌。这妇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挑起我的错来了，不知是谁给的胆。

潘金莲趁机建议：“大，你看我们都喝了大半天了，脆到园里逛逛吧。”其她几个一听连忙附和，都说要去透透气。吴月娘也觉得屋里闷得慌，便领着一大群女人去了。

西门大宅自然也不例外，前后挂了上百个灯笼，到是张灯结彩。西门庆领着大小六个老婆，聚在前厅饮酒作乐。又让梅四个妆扮起来，在旁边弹唱助兴。陈敬济不方便席，依旧在边上另设一桌。

来安只好认输：“好嫂，我帮你打扫净，求求你不要嗑了行吗？”蕙莲得意地一笑：“这还差不多，早求我就少磕一了。”来安扫是扫了，心里却怄得要命，恨不得抓把爪揣她嘴里。

这让蕙莲有气恨难平，觉受到了歧视。虽然她比不了正娘，但与几个小老婆相比，又能有多大区别呢？都是陪主上床的，为什么别人有名有分，唯独她上不了台面。

蕙莲波一转：“爹要去哪里啊？”西门庆闪闪睛：“去贺提刑家，他老娘今晚寿。”蕙莲滴滴地问：“那您晚上还回来吗？”西门庆笑着说：“可能要迟一，你去老地方等我。”

潘金莲伸手把她拽了下来：“你靠边站着，让我和你三娘玩会儿。”说完拉着孟玉楼嘻嘻哈哈上了踏板。吴月娘连忙提醒：“五，你不要光顾着说笑，当心摔着。”话音刚落，她一个趴跪在了地上。

第63章 争风斗狠

潘金莲笑着骂：“你看这疯女人，我刚说一句，她倒先玩上了。”蕙莲用手一勾：“那您上来啊，两个人可以飞得更。”说完单脚着地落了下来。

这下几个女人彻底解放了，一个个闹嚷嚷叫喳喳的。一会儿要杯，一会儿要听曲。就这样一直疯到晚上，大家还是兴致不减，搞得心里都很澎湃。

来安竟然不服气：“嫂，你看你磕了一地的瓜。待会儿给爹看到了，肯定又要骂人了。”蕙莲咯咯笑：“要骂也是骂你，与我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蕙莲不禁有烦躁，又想骂人，又想摔东西。她刚要转离开这里，却看到潘金莲举着杯坐到了陈敬济对面。潘金莲本是奉命陪酒，结果陈敬济却趁机了一把。

说起过年也没有多大意思，无非是狂吃海喝罢了。有钱人家整天山酒海的，谁还稀罕那油？可该有的排场一不能少，那是彰显份地位的绝好机会。

等到众人都走远了，周围突然静了下来。月亮也悄悄躲了云层，使得草树木都变得暧昧不清了。潘金莲端坐在踏板上，陈敬济单手拉着绳。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想着更一步。

刚园，潘金莲又要秋千，说活动活动好消。吴月娘笑着劝：“你看这五，总是长不大。这黑天暗夜的，也不怕摔着，万一崴了脚怎么办。”

潘金莲正想杀杀她气焰，孟玉楼领着丫来了。说吴月娘肚不舒服，已经上床躺下了。孙雪娥和西门大一听，立即表示不去了。丫们一看都蔫了，可怜地望着她们。